“我怎么说？我又不像姜煊那么不要脸。”

季眠彻底放下心来，看来煊君还没有屈服，不过脾气真的很坏，把天闹得七八糟。

姜寿雅有些为难地看着季眠，招了招手，“好姑娘，到曾这儿来。”

小椤不知什么时候现，见到她的举动，欣喜地喊了起来：“夫人！”

姜煊愿意提供蕴养灵魂的力量，但仅此而已了。他的意思，婚事是绝对不认的，但他可以帮助巫女彻底复活，死神一脉就不欠她们巫族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界限划清楚。

“没事，不会有什么觉。不过可能会气弱，就像你们人类说的火焰低，容易见鬼。”受到季眠的僵，姜寿雅赶安抚，“你别午夜门就没事。一会儿我给你一枚丹药，吃下可以镇住魂魄，就跟平常无异了。”

“昨天煊回来了，他对这婚事一直不满，我们都在劝他，这其中的因缘你也该知……”

寿祥君有些不耐烦，瞪着寿安君，“你倒是说啊，平常不是能说？”

她后半句都没敢说，只叫了个“夫君”，耳朵尖都红透了。但在长辈面前，她实在不敢不遵守规矩。

“我说我自己曾孙！”

第二天，季眠去寿请早安，就知了煊君昨天在闹什么了。

请完安，三位老祖宗让她留下，说是有事相商。但她等了片刻，三位老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怎么开。

经历了刚才拿取魂魄的事，季眠看着厅中煊君的画像，心情有些微妙。从某意义上来说，现在是煊君养着她，不是□□、生活甚至灵魂，都是靠煊君养着的。

季眠有些害怕地盯着铜鼎。

姜寿雅秉承着古人的习，说话委婉曲折，拉着季眠说了好半天，终于把事情说清楚。

然后不意外，被三位祖宗奋起揍之。

“我没关系的。”季眠小声安姜寿雅。

季眠觉得无所谓，现在这个时代，离婚跟吃饭一样寻常。只是她连恋都没谈过，突然就要面对成为“弃妇”的话题，冲击力还是有些大。

姜寿安托着铜鼎盯着她，姜寿祥比了几个手势，季眠只觉得一温的力涌，接着，她看见一红一蓝两簇火苗般的光芒分别从她眉心和肩飘，然后了铜鼎中。

季眠地走过去，垂首立在她侧。

几位长辈虽然也接受一些现代的事，但活了千百年，封建保守的思想固，对“弃妇”这事看得特别重。

回到正殿，季眠抬就能看见随可见的煊君本相。画像、雕像、屏风各件上都有，乍一看见，心还是一下，止不住害怕。但再一看，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姜寿雅抬看她，小姑娘满脸通红，因为羞涩，里泛起光，看着多了些委屈的味。姜寿雅满的怜，“话是这么说，但你跟煊已经完婚，三界都知你是煊的夫人了。如果他说的，蕴养魂魄三年，然后划清关系，你可就成弃妇了。”

季眠张地咽咽，还是乖巧。

季眠抿抿，壮着胆说：“也许、也许……”

姜寿雅说起姜煊的这些混事迹，越发觉得对不起季眠，抚着她的手背安：“眠眠，你别急，我肯定给你主持公，不能让煊欺负了你。”

姜寿雅叹气，“现在只能先这样了。煊脾气倔，一时半会儿说不动。来日方长，我慢慢劝。”

季眠重重松气，背后冷汗浸上来，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差要坐在地上了。

两位白胡老人见着又要掐起来。

“眠眠，我们要拿你的一魂一魄放育魂鼎里，以后煊直接将力量注去，就可以蕴养你的灵魂。”

小椤神骄傲，得意劲儿都快溢来，“夫人，您是不是也觉得我们神君特别威武雄壮？”

“行行行，我来说，你俩闭嘴。”

“你说我曾孙不要脸？”

不用、不用同房。

“……”

姜煊当时冷笑一声，“我他妈是猪啊，给个女的就上？”

然后三位老祖宗提，如果要圆房才能解除诅咒呢？

姜煊一百个不同意这门婚事，原本是跟三位长辈碰，这次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别的办法。巫女死而复生，靠得是死神的力量，她魂不稳，魂魄需要一直蕴养。

她看着青面獠牙，依旧骇人的画像，没忍住，上前一步，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

她也许了半天，终于从嗓里把那个羞耻的称呼叫了来，“也许夫君说得是对的。”

季眠吓得缩回手，有些无措地看向满脸喜的小椤。

这边说着话，姜寿安拿来了一个掌大的铜鼎。

小雉边扶她往里走，边解释：“神君回来了，说是跟老祖宗们有事商量，我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反正在寿殿就打起来了，然后神君回来又发了通脾气……”她顿了顿，看季眠的脸，小心，“好像是因为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