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先开始脸红，低着不敢看他了。

好想就这样，一辈在一起。

季眠让他来，到院吃早餐，姜妄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听。

季眠满脸通红，气吁吁地靠在树上，连反驳好像都没力气了。

季眠还没来得及惊讶，姜妄已经用额抵住她额，用鼻尖轻轻蹭她鼻尖。

“我们也试试？”

觉得，跟姜妄在一起之后，怎么遇上这事！

其实他还想继续，但知不行。

为了避免上次那房间叫姜妄的事再次发生，她去四号楼之前，给姜妄打了个电话。

他声音砂纸磨过般低哑，带着火的气息就拂在她脸颊边。

姜妄愣了一下，笑了来，弯腰捕捉她的目光，意有所指：“瞅瞅你这息，以后可怎么办？”

生命才开始，她好像就已经要付自己的一生了。此刻，她像个疯狂的赌徒，豪掷青博一生厮守。

张可可：【放心吧，我有分寸，还是会考大学的。别心了，乖乖去睡觉。改天有时间，带你来工作室看看。】

第二天还要回天，季眠也没再多了，赶洗澡收拾睡觉。

又麻又的觉传递开来，季眠上一寸寸肌肤都在发，姜妄这若有似无的逗让她心底得无所适从，忍不住颤栗。

从便利店来，她又买了早餐。

两人呼织，缠绵不休，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着了火，月的清冷也抵消不了这团火。

季眠抿了抿，张得整个人都崩起来，努力往后缩。但背后抵住树，退无可退。

因为睡得晚，她第二天破天荒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已经快八了。

他抱着她，靠在她肩上，慢慢平复气息，还不忘逗贫，“是不是要我合会更好？”

姜妄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确定是起床了的。

姜妄没吱声，直接住了她下，偏堵住了她柔的。

姜妄气，往前走两步，却没听到季眠跟上来的脚步声。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多，张可可居然不在。张可可最近超乎寻常的忙碌，而且又分了班，季眠觉得好像很久都没见到她了似的。

他始终着她的下，让她微仰着，方便他一次次吻。

季眠还想问问，但又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不好过问太多。而且张可可看起来很忙，她也不多说了，看来真得等有时间去她工作室，再慢慢聊聊。

姜妄辗转她的，随即挑开牙关，纠缠。

其实没这么夸张，季眠只想要休息一下，缓缓就好了，姜妄却不由分说地要抱她回去。季眠死活不肯，最后折中，姜妄来背她。

最终，是姜妄背着她回去的。

季眠的呼像是上不来了，脑有一类似缺氧的眩，听觉视觉都变得模糊，只能放任地让姜妄主宰。

“不、不试。”

季眠：【没问题吗？】

季眠心有涩，下意识搂了姜妄的脖，将脸贴在了他背上。

季眠已经很久很久没被人背过了。在她遥远的记忆里，最后一次应该是十岁的时候跟爸爸去远足，实在走不动了，她开始撒耍赖，最后是爸爸背她回去的。

从父母离世后，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甚至已经忘了怎么撒耍赖。

受着结实宽阔的后背，平稳的步伐和熟悉的气息，季眠心涌上一难言的冲动。

她没有去四号楼找姜妄，先了小区，到南门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大袋零，有薯片、泡泡糖、奥利奥、可乐、糖等等。

也许是月过于温柔，氛围过于浪漫，他比任何一次都温柔，没有着急的横冲直撞，没有迫不及待的宣示自己的占有。他尖一勾画她的形状，又轻又缓，似有若无。

她发信息问了一声，张可可说红给她联系了音乐工作室，想要另组乐队，她暂时住工作室这边了。

季眠靠在树上，微红着脸仰看他，一双大里带着动情后的汽。她抿抿，好半天，才犹豫着小声：“我、我……”

季眠整个人都是乎的了，林中寂静无声，她似乎能听到彼此渐的心、微重的息和缠的羞耻渍声。

他疑惑地回，“舍不得走？再来一次？”

手机里没有姜妄的未接来电，他估计都还没醒。季眠收拾了一下，背上这三天写的试卷和要看的资料书就门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微，沙哑。

姜妄冷静了一，直起来，抬手她红扑扑的脸颊，有些遗憾地叹气，“回家吧。”

缠绵了很久，季眠觉得都发麻了，姜妄才松开她。

她下意识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腰，以支撑自己发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