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

“我不知你怎么想的，我之前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他没有办法，是，是……对，但是你知他的情况啊，你跟我都是最清楚的，我……算了，反正我的建议是推掉，他现在不缺……”

将卸妆棉在上卸睫膏和影的祁慕然有些自嘲地想到了周杰的歌。

毕竟不是演戏，拍几张照片还不会让祁慕然翻车，收工后他回化妆间卸妆，徐悦在沙发上打电话，一开始不知在说些什么，用词很糊，似乎是关于他的，但到后来，徐悦就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祁慕然：……糟糕。

祁慕然将卸妆棉取下来，睛骤然睁开，还有些模糊，“她想让我什么？”

祁慕然苦笑，这哪里能一样。

还没开机呢，他现在就开始错了。

似乎是看他还是有郁结，季染风主动，“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记着这件事，错事的人不是你。”

似乎是怕他张，季染风指导时将说话声音放轻了许多，棚里本来就吵，哪怕摄影师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有工作人员偷偷拿起手机拍照，被其他人给拦下了，低声训了几句。

徐悦没说话。

郁导站在电脑前，看着季染风引导着祁慕然摆各动作，后者对镜的度也很，平面化的情况下，什么角度好看他知的一清二楚，只是祁慕然不擅长要把边的人考虑拍摄里，所以互动有尴尬。

“没事。”季染风的回答很快，他微挑了被画的细长的眉，原先眉痕就很长，这样一修饰就更显得有韵味，“我也有这激动的时候。”

痴迷的，疯狂的。

徐悦避开了他的神，侧过去摸她的包，糊不清，“嗯……有些意见没办法统一，所以，嗯。”

徐悦垂下手臂的动作一顿，“……方的。”

季染风的消息瞒得很好，暂时还没有人知，更何况他常年呆在剧组里，就算有人在影视基地看见他，也想不到季染风在和祁慕然拍同一戏。

不可否认，他永远会被那些看上去温柔的人所迷惑，平和的假象，永不会被消磨掉的耐心，这是把迟钝的刀，压在在外的血上，一刀一刀的磨。

动。”

祁慕然用力抿住了涂了膏的嘴，“……好。”

“来，站在这里，把手搂在我的腰上。”季染风打断了他所有的联想，引导着他动作，神情十分坦然，而祁慕然却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等，等下，要搂着腰吗？”

祁慕然用单边睛从镜里看她，“你现在都能跟方吵架了？”

季染风要求的动作，神，他全都到了，表现好的时候他会听见夸奖，如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一个抱歉的笑容来，“再来几张，神再专注一。”

祁慕然忽然想起了那几张脸。

季染风疑惑地看了他一，“当然，我们都是男人，没关系吧？”

徐悦用力抓了把发，“你态度这么决，显然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我开不了……”

季染风就像是满足了他所有想象的一个‘好人’一样，他在对方上看不见任何缺，好的甚至有像虚幻来的人。

祁慕然一开始还有张，后面就开始飘飘然了。

祁慕然了一张净的化妆棉，在上拭了一下，“我

徐悦挂了电话仍在生气，一个劲地着自己刚染过的发，祁慕然想起她抱怨自己发质差的话，好心提醒，“再薅就要秃了。”

这冷幽默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