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不好意思的祁慕然：“……能看，当然能看，就是我微博里没什么东西。”

自己还比这人大两岁来着……

他顿了一下，“能看吧？”

宵夜后，季染风上了祁慕然的保姆车，他一个人，没必要再拖上其他工作人员加班，反正祁慕然的车还有位置。

“你太勉了。”季染风打断了他，“一边控制不住自己要去看这些东西，一边又迫自己不要被负面言论影响，时间长了，就会变得很累。”

广告，宣传，广告，帮别人的宣传，生日祝福……

祁慕然惊了。

包厢里的气氛不错，方怡心情也放了晴，没让祁慕然太过忌，总要有顿欺骗餐来满足胃，在维持材的季染风也破例夹了几筷荤菜，偶尔加他们火朝天的聊天中。

季染风瞬间明白过来，他挑起了漂亮的眉，“又在看那些？”

一上了车，祁慕然就忽然变得沉默了起来，他习惯坐在靠车窗的位置，脑袋往旁边一搭，垂着刷手机，手指动的很快，季染风都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清屏幕上的字。

明天下午没什么祁慕然的戏份，方怡刚好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再直接飞回去。

方怡给他约的是明天的心理医生，而面前这个人在自己没有任何倾诉的情况下，准的说了他的现状。

她很忙，祁慕然知。

“不过我微博里也没什么东西。”季染风随手把手机锁屏了，反问，“你在看什么？”

“官宣之后，这些言论会更多的。”他朝季染风弯了弯角，“而总是看这些东西，会影响你自己的状态。”

季染风对上他瞪圆的睛，从他手里手机，继续，“每次看完明明

季染风上线看了下自己的微博，很多粉丝在他一月前发的那天宣传博底下问他是不是认识祁慕然，后期是不是有合作之类的，还有些怪气说知季染风是好心，但最好还是离这质腥风血雨，又没有什么实力的人远一。

祁慕然立答，“不会，我……”

他在看网上各关于自己新戏的瓜和评论。

祁慕然不知为什么心虚起来，明明他有权利看这些东西，虽然的确会影响到心情，但是跟季染风没什么关系……而自己就像一个被他束着的小孩儿一样，莫名觉得自己错了事。

方怡坐在副驾驶打电话，反正还是那些事儿，有些反应慢的，要观望一下才来跟她沟通，这样也好谈条件，以免显得自己吃相太难看。

“嗯……”祁慕然卡壳了。

祁慕然下意识坐直了。

“你在看什么？”边的人忽然问了一句。

总是要面对的。

季染风嗯了声，“的确。”

季染风抬起望向他，“刷刷你的微博，怎么了？”

原本祁慕然还觉得方怡有夸张，但转念一想季染风认识的那些导演和明星，手上可以接的资源，心里又释然了，跟他好，连带着底下带着的艺人都有吃，敬两杯酒自然没什么。

推开这些工作来看自己，在剧组帮自己刷好，祁慕然也懂她的苦心。

而刚吃了一顿饭，又得到了祁慕然的承诺，信心十足的方怡才懒得跟他们弯弯绕绕，不能让步的一分都不让，有些谈续约降价的直接拒绝，差不多一路上都在电话中。

季染风动动手指，把那些说话的评论都删除了，又去祁慕然的首页逛了一圈，看他之前都发了一些什么东西。

季染风轻轻叹了气，“祁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