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跟苏玄讲了十几分钟戏，季染风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直到导演收尾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昨晚祁慕然跟自己说的话。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再一喊a，苏玄的状态却更差了。

果。

她转过脸望向季染风，“季老师，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情绪老是不到位，总要有原因。

苏玄茫然，“他怕被人骂学您的表演风格？”

季染风在她面前轻轻松松地演示了一遍，明明着不符人设的妆容，看起来却毫无违和，导演满意地连连，又让季染风把关键的几个教给苏玄，这样难度也会减少许多，哪怕过渡有些平，也不至于看不下去。

苏玄一脸惊恐地看着原先沉着脸的人忽然笑了起来，心中更加忐忑了，“对不起，导演，季老师，我的状态不好，麻烦大家了……”

苏玄听得云里雾里，“可是，技巧是可以学的啊，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年轻演员都想跟老戏骨拍戏？”

“当然，我不是说跟别人学习不好，只是既然你提到了他，我就多嘴一句，他也不是抗拒学习，只是更想创造适合自己的技巧而已。”

季染风失笑，“到这程度，骂不骂的已经无所谓了，他是想要靠自己来理解和诠释角。因为他觉得那才是他自己的，不然以后遇见一个我没有演过的角，他又该怎么演呢。”

苏玄疑惑，“不满意？为什么？”

“还有。”他忽然换了声音，伪音转变的十分利，似乎在这段时

苏玄连连，“好的好的，谢谢季老师。”

季染风毫不客气地反问她，“对，技巧可以学，我也教过你技巧，你觉得你成功把它化成自己的了吗？”

复制……

季染风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尾微微挑起来一些，很有书里艳丽却不过分妖娆那味儿，带着无法抗拒的攻击，他比苏玄许多，这个神便显得很居临下，“这样吧，我演一遍，你照着学，可以吗？”

苏玄丧气，“我也不知，我第一次觉得演戏这么难，真的。”

“小祁我是知的，他没什么演戏的经验，在组之前临时找的老师，本没来得及学什么，但是我看他在镜前的表现很好，ng也不多，为什么？”

场上的声音一下变得大了起来，似乎也在缓解演员的尴尬，嘈杂的环境能让她放松一，而季染风卷着剧本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语气还是不咸不淡的，“你对哪个方面有问题？”

她顿了顿，又，“您是怎么教他的？”

苏玄垂着脑袋，情绪不太好，“对不起，我觉我没办法把控那把季老师当情敌的觉。”

季染风重新又把盖拧上，“其实大分时候，我教祁慕然的时候，跟刚刚教你差不多。即使是这样，他还很不满意。”

季染风倒没拒绝，“好的。”

季染风挑眉，“那就是你对我本人的印象禁锢了表演，让你没有办法戏。”

她似乎想要把季染风的表演复制过来，却因为功力不够，学了个四不像，情绪抓得不对，看起来更僵了，这回不止是导演，就连苏玄的助理都有些看不下去。

季染风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苏玄觉得祁慕然的表现这么好都是自己给他开小灶，手把手教来的成果，而她自己因为没怎么跟他相过，能学到的自然不多。

“这事情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据个人的情况来选择而已。”季染风把祁慕然的剧本递给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自己对角的理解以及当下角为什么会那些举动，“借给你看一下，收工之前还给我。”

季染风拧开杯的盖，“你说。”

郁导一气，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小苏，你休息一下，给你二十分钟，好好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别太张，染风，你去跟她聊聊。”

“他觉得他的表演形式有太多我的个人彩，他不希望变成一个‘小季染风’。”季染风压下眉，神情多了几分认真，“你懂他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