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可以在一瞬间状态。

季染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直到对方被看得有些了，才开，“你没有恋经验对吧？”

先是激，他幼时被对方捡回，奄奄一息时得到悉心的照顾，像亲人一样对待，比起师父，更像是，后来，后来……

季染风立刻表示理解，祁慕然这么一说他就知问题在哪儿了，“因为你到目前为止的那些戏份都是依赖我这个角的，更多是像亲人，对不对？”

“来。”季染风握住祁慕然的转椅扶手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一段，距离顿时缩短了，他也不眨地盯着祁慕然，“先走一遍，演得差也没关系，我来帮你调整。”

就算祁慕然有些什么别的念，看见他这么认真的模样，也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了。

估计当时中年男人想要来的女明星也就是她吧。

祁老师：……

那时程静还不像现在这么红。

季染风继续，“如果你愿意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回去吧，的确不早了，晚安，祁老师。”

“好。”祁慕然坐直，闭呼了下，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再睁开望向对方。

朋友了谢，又跟季染风随便聊了聊，无外乎最近的生活之类的，他不太喜寒暄这些没用的话，说句自己明天拍戏要早睡便结束了对话。

本来戏里这段季染风是需要闭着睛的，但为了检查对方的表现，所以季染风没有闭上睛，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轻声鼓励了一句，“别张。”

祁慕然连忙，“是！就是这样！”

季染风看着他小小的旋，“为什么？”

季染风：“剧情你也看过了，有什么地方是演来有些困难的？”

“抱歉。”祁慕然松下肩膀，挫败，“我有难……说服自己。”

祁慕然垮下脸来，语气听不有多真挚，装可怜倒是真的，“我错了，季老师。”

后来导演到底没有跟这个中年男人合作，因为他烈要求个女明星来，便拒绝了，重新去找投资。

祁慕然，用力抿了下嘴提醒自己要戏。

他也是今天才想起来，自己以前是见过程静的，那是在一次饭局上，导演组局跟投资商们吃饭，其中有个中年男人，言语间很是让人不适，看着季染风的目光也有些奇奇怪怪的，离场时在停车场又碰见一回，他边多了个材窈窕的女。

祁慕然发的动作僵了下。

风：你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发给方吧，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放心，不会找到你上来的。

“不知。”祁慕然拧着眉，“我觉得，依赖就是依赖，产生情没这么容易。”

有一些……让他觉不太对劲的事情。

祁慕然的表情空了一瞬。

祁慕然立歉，“对不起。”

季染风余光目送他去，才继续打字给朋友发信息。

季染风掀起看他，凉凉，“那你是准备明天到了片场之后，我当着工作人员和导演的面教你？”

季染风的语气稍显严厉，“专心一，再来。”

放下手机，季染风又想了一些别的事情。

季染风眯了一下睛，“稍微有那么一难办。”

祁慕然茫然，“什么怎么样？”

祁慕然莫名有了那被对象要求去洗澡，等会来好正事的既视，这个念刚从脑袋里冒来，他就立刻把它赶走了，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祁慕然从浴室来，抓着脖颈上挂的巾自己有些的发尾，“那什么，季老师，教我就算了，我看时间有晚，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

这时候他只是演员季染风，那些无聊的人际关系，没必要的情，浅薄的玩笑，都跟他没有任何联系，甚至于自己也一样，好像前一秒与他很亲近，下一秒，又像是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季染风是对这些八卦不兴趣的，但是程静自己非要作死，他也不介意帮个忙。

季染风侧过脸看他，“怎么样？”

季染风倒也没再继续为难他，把剧本拿来，翻到剧情那一页，又仔细看了一遍，祁慕然就趁着这个时候磨磨蹭蹭挪到他旁边，就着他的手看完了剧情。

就这么一秒，季染风的眉就皱起来了。

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反复默念着自己的人设。

很多东西细想想，能串一条完整的故事链来。季染风也有认识的记者朋友，所在的公司里有专门跟拍明星八卦的那狗仔，在蹲某个小的时候无意中拍到了程静跟中年男人的照片，只因为被对方用钱给解决了，所以才没有爆来，毕竟如果真的放来，也没多少量。

回椅背，开与朋友的对话框，继续跟程静的事情。

他问得公事公办，倒让祁慕然没那么张了，他看着对方的睛，认真想了下，“就是那，喜，向往，又要克制要小心翼翼的那觉，我觉得我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