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问题。”季染风无奈笑，“我现在已经很少教你什么了，大分时间都是在走戏与对词，如果你觉得这样算的话……那也可以。”

“你能想象到他把对戏三分之一或者一半的情转移到人上的样吗？”

祁慕然忽地凑近他，鼻尖几乎撞在一起，他压低了声音，气音包裹着自己龌龊的念，“我受重伤后在小木屋里的那场戏。”

他想象不来。

照理说，他应该要生气的。

祁慕然拧起眉，语气忽地生许多，“但是你答应了要教我。”

关系好没错，觉得对方有天赋，想要提携也是真的，或许因为对方的遭遇，有那么心疼也不假，他可以纵容祁慕然一些，帮助一些，给到适当的安与帮助，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是祁慕然的所有，他这一番话很不讲理，而且越界许多。

季染风：“嗯。”

但其实又有什么分别，戏里戏外季染风都在照顾他，称呼问题而已，本没那么重要。

“我就是想提前试一下。”祁慕然的嗓音有些不讲理的持，陈述的语气问，“行不

看见这个该死的早熟的‘前辈’，脱掉明明毫无情，却温和有礼的外衣，为了喜的人嫉妒，发疯，坠森林中的大火星般不可控制地燃烧起来，灼伤一切。

青疯狂动，呼都有些不平稳了，祁慕然几乎用尽全力气来压制自己不要太失控，嗓音仍旧带着些，“可以吗？”

“……什么？”

季染风意味不明的笑容给祁慕然增添了些勇气，他的脑中开始循环播放谭音的那句话。

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看见。

季染风还在品味自己心里那莫名的情绪，忽然听见祁慕然开，“我想提前对一场戏。”

祁慕然又，“你还答应了要教我怎么演戏。”

季染风挑了下眉，没说话。

季染风先笑了。

像是戏里戏外搅和不清，过界且不了戏。

光在上面停了几秒，忽然说，“你现在跟我在剧组里拍戏。”

但，还是很迷人。

他说不来，也形容不了，只觉得有些意外的迷人，情与控制织在一起，瞬间燃了他眉间那缕永远魂不散的烦躁，火焰燃烧，发焦臭的气味，他看见里面滋生的暗与漫天杂草，毒蛇一般缠住自己的脚腕，想要把他拖的潭里。

祁慕然在拍戏的时候从来没过这样的神情。

祁慕然朝他抬了抬下，神情染上一倨傲，“所以你不能跟任何人去。”

那些情节好像随着那夜的湖一起浸了他的骨髓里，祁慕然依附着他，地缠住了他。

哪怕剧情需要，让他像只以为自己要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冲自己发脾气，也不是这样的表情。

他补充，“我们在剧组的这段时间，你也不能跟别人接。”不讲理的情绪忽然涌上来，祁慕然控制不了，也不是很想控制，“你不答应也只能答应，这几个月，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其实他不想喊这个称呼。

季染风笑了下，“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那是全剧最激烈的一场吻戏。

刚刚直播时漫天的弹幕疯狂在祁慕然脑里转，每闪现一次，就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像是随时都会将他的脑袋刺穿一般。

在喊那个称呼之前，祁慕然有几秒微妙的停顿。

季染风看着他，眸底的情绪很复杂，“为什么要排这一场？明明还没有排到……”

但季染风忽然在祁慕然脸上捕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