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戏是现代戏，不用假发，他原先那个发型太不搭角，便临时去换了发型。

却不能忍别人因为自己而骂季染风一句。

比如祁慕然跟方怡商量，让公关团队同时监控季染风的相关微博，多次让后援会引导粉丝不要跟季染风的粉丝撕之类，外人还以为祁慕然是在结他，怕得罪了季染风，但只有他自己知，这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俩都有空的时候，还可以视频。”季染风顿顿，“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甚至都想不理智一，跟导演去走个后门，给祁慕然一个去试戏的机会。

其实有些事情，季染风是知的。

季染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对。”

祁慕然朝他伸手，季染风顺势将对方搂过来，拍拍后背，继续哄，“别伤心了。等这戏拍完，有好的本，我向导演推荐你，我给你。”

“……反正你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被骂。”祁慕然固执地反驳，他趴在季染风肩膀上，嗅着熟悉的味，“这绝对不行。”

季染风在祁慕然面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的，用力往自己掌心扣了扣，哄小孩儿的语气，“你可以来探班，我帮你安排。”

酒后吐真言，他憋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说了来。

他忽然有些后悔，今晚在杀青宴上，他应

季染风角往上扯了半秒钟，声音愈发轻，“演员都签完合同了。”

这是离别前的最后一个吻。

教了好多次，这人的吻技还是很烂，连换气都不太会，要季染风退开一些轻声喊他张嘴，亲昵贴住嘴斯磨舐。

祁慕然扁了一下嘴，“……我也想跟着你去剧组。”

祁慕然愣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季染风觉自己的心脏被泡得酸胀，盯着对方的面孔，莫名有了些从前没有过的情绪。

可这人还要去舞呢。

后来他再长大一些，在各个剧组里打转，一年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他跟许多人聚在一起拍戏，又在几个月后分离。

祁慕然被扣着后脑勺亲吻，几乎快要不过气来，酒麻痹了大脑，不知该什么反应才好。他的手指攥了季染风的衣摆，好像这样对方就不会离开一样。

早班机，要提前去机场，的确没几个小时了。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脚伤带来的影，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年少时的梦想。哪怕是那恶劣的环境下，他还是持下来了。

这觉太奇妙了，他从小就呆在剧组里，有许多哥哥喜他，杀青的时候抱着他说以后要常联系，有空带他去玩，季染风从来没信过这些话，事实也应证了他的想法，就算有联系，也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关于父亲新戏主演的事情。

就算遇见合作很愉快顺利的演员，也只觉得有机会的话可以再合作。

季染风用一个温柔的吻回应了他。

可祁慕然这模样，好像是小朋友丢失了他心的玩一样，在家长面前憋着一汪泪努力不让自己哭来，模样太招人心疼。

“不行。”祁慕然闷闷拒绝，“你会被骂的。”

淡，那生人勿近的气场更甚了，看着有些陌生。

祁慕然今天说了很多话，有理智的，也有不理智的，季染风知他不想要分开，可他从始至终没有明明白白的说一句我不想让你走，或者想跟你一起这话。

季染风失笑，“你怎么总担心我会被骂？我又不在乎，只要角我喜就行。”

“或者你等等我，等杀青了，我来找你。”

他被网上舆论困扰那么久，哪怕到了今日，也不能完全摆脱。

但季染风从来没有不舍得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