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闭着笑起来，“怕我手赞被骂？”

他继续，“不过你一定没办法早起，因为晚上熬夜，早上就要睡懒觉，走多了也不行，懒得动，吃饭还挑，要找中餐馆满足你的中国胃，还有……”

“能避开的事情就避开。”季染风与他靠得很近，动一动就能碰到额。

祁慕然：……

“知了知了，这些你总说。”祁慕然笑着抱怨，“你也跟我说别的。”

祁慕然闷闷笑，“这么悠闲。”

“那你就当我说的。”

他假装面无表情忍了一小会儿，却不知早就被自己的耳朵卖，季染风被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给逗乐了，再次俯去轻吻他尾，“现在还困吗？”

其实纠结这些没什么意义，他们俩现在这样，也许在别人里跟真的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祁慕然不知季染风现在的情障碍症有没有得到些许的改善，就像他自己也不知吃这些药，听从重复单调的治疗建议，对自己到底有什么帮助。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手指缠在一起，时不时对方一下。

季染风起床的时候，祁慕然已经收拾东西赶到机场了，他没说自己的航班时间，就是

“……”

试试。”

“不逗你了。”季染风摸了一把他的发，伸手到床边把灯关了，留下一盏小又弱的床灯，像是十几只萤火虫抱在一起似的，散发着光落在季染风上。

他有些悲哀的想，好像自己边只剩下那么几个陪的特别久的工作人员和季染风了。

祁慕然嗯一声表示回应。

祁慕然撇嘴，“没有。”

他没什么像样的，能再见面好好相的亲戚，从前他没什么朋友，圈之后认识的也都是之，镜前看着亲近而已。

季染风反问，“你觉得你有吗？”

“好。”季染风欣然答应，“你想听什么？”

“等有假期的时候。”季染风自然地接下去，“去国外，人少的地方。”

“她最近迷上摄影，买了一堆设备，到旅游想要拍她喜的景。”

窗外的雨仍旧下得非常大，时不时和风一同撞到玻璃上，海的咸涩气味似乎还停留在上一秒，他似乎可以听见季染风的心声，沉稳有力，不断敲击着他的耳，如同拍打着礁石的。

季染风细细嘱咐，就像是不放心他的老父亲似的，声音时近时远，有些眠，“我看过你的剧本了，虽然戏份不太多，但还是有一些挑战，不用怕麻烦，有想问的直接发给我。”

他将枕拍了拍，调整一个舒服角度，将祁慕然揽在怀里躺下来。

“那你得过两个月再想，她去旅游了。”

季染风又，“你剧组，肯定有不少代拍和私生，没必要为她们生气，躲着就好，如果听见什么也不用放在心上，拍戏期间少看你的广场，”他停停，“看八卦的时候记得切小号，小心手。”

祁慕然轻轻叹了气，抬起手臂去搂季染风的肩膀，静静地与他贴着靠了一小会儿。

“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祁慕然话说一半，又忽然收声了。

季染风没让他胡思想太久，他似乎短暂的对相间的亲昵着迷，又吻一吻他的耳廓，蜻蜓般碰了好几下，又又麻，亲的祁慕然单边的耳朵红且透，不自觉地缩起脖。

祁慕然在这觉困倦又舍不得睡的状态里努力思考了下，有些话到嘴边，就直接说来了，“我想喝阿姨煲的汤了。”

“闭嘴吧你，”他推了推季染风的手臂，“我有那么事儿？”

祁慕然僵地摇了摇，“还，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