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实际上才是最站不住脚的那个。

祁慕然：“万一呢。”

季染风没想到这么土的对话会现在他们之间，愣神几秒后思考了回答他，很坦诚的语气，“我喜你表现占有的时候。”

哪怕说喜自己的脸他都认了！这是什么狗理由！

祁慕然反倒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震到了，“那不然呢？”

祁慕然的劲上来了，抬起直视他，“那你喜我什么？”

“除了你之外，我没办法知到别人的情。”季染风抵住他的额，“当然，不是说只是因为这样我就必须要喜你，没人能够真正完的解答这个问题。”

祁慕然甚至有些咄咄人了，“所以你只是喜我对你有占有？”

季染风勾起，“‘漂亮弟弟’，是不是？”

祁慕然：？妈的，说的什么混账话。

记忆太久远了，祁慕然努力回忆他给季染风改过的众多备注中最初的那个。

好笑的开，“你还想了什么？我妈给你甩张银行卡？”

他低下来，在祁慕然的角碰了碰，“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永远不会喜上什么人。”

季染风笑了一下，“喜脸，有更好看的就会移情别恋，喜材，有更满意的也会被引，就算没有视觉，也是因为声音和味，但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他有些疑惑地拧起眉，“这有什么好喜的？如果把握不好度的话，很容易有变态的倾向。”

“觉啊。”季染风的手指摸索到他后颈，指腹贴着那了下，“或许真像你说的那样，有比你更喜我的人存在过，但是我觉不到，那对方的情再烈也是无用的。”

季染风认真反思，“一见钟情这个词会不会太俗了？”

由依赖转变成喜，前者太容易产生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对东西或者人都可以产生依赖，现在扪心自问，要一个确切的回答给到季染风，自己喜他什么，祁慕然好像也无法回答。

他顿了顿，“还有，那如果有人比我更喜你呢？他喜你喜的要疯了，占有比我还烈，那你不是会移情别恋？”

“……原本我不想说的。”季染风的神有些无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加我微信时给的备注，被我瞥到了。”

但季染风给他了。

“但我可以给你承诺。”季染风的嘴碰到他眉心，“就算你哪一天，忽然不喜我了，或者，”他停顿笑了笑，用上刚刚祁慕然的词，“移情别恋？我都不会再喜上别人。”

祁慕然切一声，“那什么不能？”

祁慕然的睛微微睁大一些，似乎不敢置信他刚刚说了什么。

季染风抬手在祁慕然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是什么封建大家长，而且比起那些，还是我喜更重要。”

“哦，我不是说你没觉了我还会一直喜你，你要是走，我也会试着把你放下，很公平。”

他不太相信，“就算你瞥到了，能记这么久？”

他刚要揪住对方的衣领发火，却听见季染风轻轻叹息一声，“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

祁慕然：。

季染风沉了下，“我一开始的确是被这个引的，我现在也依旧喜。”他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脸？材，还是格？”

祁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