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又展开双臂拥抱他，非常亲密的姿势，手臂环住腰，一手扣在肩膀，下蹭在他颈窝，仿佛一对连婴一般。

直到季染风低去吻他，手指从发尾绕到耳廓，捧住他脸的时候。

季染风其实对过生日没什么太大的情，只是个普通的节日而已，但因为节日，能跟祁慕然见一面，意义就不一样了。

季染风垂眸看他，“我把它扔了。”

又是一趟全副武装的行程，祁慕然匆匆忙忙，生怕自己被认来，上车后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看着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暗下来的天，莫名觉得有些疲倦。

“如果你了香，那我上就会沾染你的香味，或者化妆品的气味，品牌成衣的味，什么都行。”

但主持人逗一逗他，又忍不住弯起角，脸颊边陷下柔的弧度，整个人都明亮许多。

“你觉得你是什么味？”季染风忽然问。

季染风微笑，“谢谢。”

“嗯，我要提前走。”季染风把消息发去，对话框那的祁慕然说自己起飞要断网了，他才收起手机，转脸看向对方，“怎么？”

祁慕然想也没想便回答说，“当然是你。”

余晓想了想，打着方向盘把车开车库，“大概还有一个多月吧。”

还是，这是季染风的标记，是他避风港的。

郁的香掩盖住某件他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的细节。

祁慕然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季染风在酒店房间准备，余晓去机场接人。

他们好像……又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吧？

主义者，怎么不声不响就谈恋了？”他用卷起的剧本季染风，“说来听听，我到底认不认识嘛。”

不知这次杀青之后，季染风多久会再剧组拍戏，对他而言，只要角喜，剧本合适，他就会继续组拍摄，况且祁慕然也不是闲人，他们都有事情。

祁慕然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将他推开一，“你的香……？”

屋里没开灯。

祁慕然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因为跑得太急，甚至踩到了几朵玫瑰。

沈秋闻沉默两秒，“没什么，生日快乐。”

祁慕然迟疑，“……洗衣，飞机和车上的味？”

他随问余晓，“什么时候杀青啊？”

祁慕然哦了一声，没再问别的。

季染风的怀抱收留了某个心如雷的人，他一路风尘仆仆，已经很累了，圈着季染风的腰不肯松手。

季染风着手机把他的剧本给拍开，“到时间我会带回家的，别问。”

他朝祁慕然勾勾手指，嗓音极诱惑，“不过来吗？”

季染风也不抬，在微信上发消息，“过啊。”

祁慕然呆呆站在门，完全不知说什么了。

祁慕然想不来。

却也浪漫的他无话可说。

沈秋闻还以为今天会一起给季染风过生日，后来才听导演说取消了，想了想，还是去问季染风，“你不过生日吗？”

俗，俗到。

“你能说你对这个味这么执着的原因吗？”季染风凑近他，嘴亲不亲的，只蹭在他角，没有碰到。

祁慕然拧起眉，语气有些不悦，“为什么？”

“嗯。”季染风的声音也变得绵绵的，包裹着无限眷恋一般，“你看，我跟你靠得这么近，上，我上就是你的味了。”

沈秋闻说，“那……导演说不聚餐了哎。”

季染风无所谓，“谁过都行。”

看前几天的活动，祁慕然刚把发补上颜，现在的发有些接近墨蓝，不笑的时候绷着脸，看起来有拽。

躲着人上到季染风所在的楼层，祁慕然踩着绵绵的地毯，不知怎么倒有些张起来，着房卡的手指微微颤抖，慢慢刷开了房门。

“香总会停产的，而我也不可能永远喜用它。”季染风的指腹从他脸颊蹭过去，“你是喜这个味还是喜我？”

无数蜡烛缀在玫瑰其间，光芒成那会摇曳跃的那，看起来非常真。

满屋郁的玫瑰香气，一朵朵从带刺的枝桠取下来，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房间。

一屋的玫瑰。

只留中间一空地供落脚，蜿蜒到坐在桌边的季染风面前。

“……”祁慕然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来。

祁慕然愣楞的，不知该回答什么。

“以后，我不会再用任何香。”季染风轻声说，“除非跟你见面。”

因为这个味能让他一瞬间到剧组时期的回忆吗。

祁慕然觉到自己的心脏被季染风给握住了，他握得并不，漂亮的手指松松搭着，慢慢将心脏往膛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