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垂下去，躲开季染风的目光，“这样合适吗？”

“就，觉，我把你给带坏了。”祁慕然有些心虚，“毕竟我们，嗯……”

“我……有忐忑。”祁慕然说了实话，还是不敢正去看对方，虚张声势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时会胆怯又是另外一回事。

浴室里雾蒙蒙，他们靠在一起，亲吻也断断续续的，祁慕然本能想要接近对方，哪怕只是碰到手肘，而季染风却很自然，手指扣在一起，吻他眉与鼻尖。

他把礼盒翻来，重新钻回床上去，把东西给季染风，“那个，生日礼。”

祁慕然咬嘴。

季染风抬看他，睫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长，目光很温柔，“居然还有礼。”

嘴刚刚才涂了东西，明天要拍戏，不能太明显了，不然有心人猜到些什么就会比较麻烦。刚刚这一碰又被蹭掉，祁慕然拿了棉签与药膏过来，一边笑一边用棉签轻轻在面上均匀铺开一层透明的膏，“万一明天还是很明显怎么办？”

季染风的指腹在他眉间，把那褶皱给抚平了，指节抵在他下，让祁慕然抬起来睁看自己，嗓音如波般轻柔，“然然。”

“那些是随便用来搭的，不算什么。”季染风的指尖压在表扣上，似乎有些不舍得摘下来，“这块以后我要经常着。”

季染风直截了当问，“你觉得哪里不合适？”

他说得很坦然，好像这段关系一直都可以展在光下一样。

季染风很喜与他亲吻，说话间，又扣着祁慕然的后脑勺，垂吻他嘴，不任何意义的碰，只是想要显示亲昵，想要与他靠近。

祁慕然不知该接什么话，好像除了傻笑之外什么都不太合适，心底仿佛浮起无数咕嘟咕嘟往上冒的泡泡，挨挨挤挤地炸开一片。

“不拍特写就行。”季染风任他摆，“而且我今天跟他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没有挑明是你。”

季染风一他的耳朵，“我不在意这些。”

祁慕然翘着，姿势很潇洒，他霸占了季染风最贵的那睡衣，领松松垮垮的，在包里翻着给他准备的生日礼。

跟季染风的舅舅坦白，那他的父母肯定也会知。

祁慕然抿着，思绪天行空，想到他们这几次的亲密接，都只是互相帮助而已，季染风有时候起来也很疯，就像刚刚在浴室里的时候，祁慕然都看见他有反应了，而且很明显，但是他除了低来亲吻自己之外，什么都没。

他的声音落下去，好像在商量，又像是在哄人，“如果我说的话，你不会介意吧？”

“带坏？”季染风好笑，“我们在一起正常谈恋，又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祁慕然的手指抖了抖。

祁慕然意料之外，季染风要比想象中更喜这个礼，甚至当场就在了手腕上，左右端详一番，拿手机拍了几张。

后来他们一起了浴室，祁慕然的几乎站不住，被季染风在冰冷的瓷砖上接吻，从浇下，说不清谁更一，祁慕然半眯着去蹭季染风的嘴，看见他将额前的发耙到脑后，眉痕长而锋利，睫漉漉，瞳仁也格外亮。

“不然呢。”祁慕然挨在他边，“不过比起你之前送我的，这不算什么。”

季染风上都是祁慕然常用的那款沐浴香气，跟自己的混在一起，分辨不清。

好像这趟来连话都没说几句，光不正经的事儿了，快躺到床上才想起还准备了礼，还好没过时间。

慕然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像是快要滴血一般。

他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我怎么记得你有不少特别贵的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