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赞’这个词条还在稳步上升。

祁慕然：！

季染风朝他挑眉，“已经赞了，就算你取消也会被人发现。”

祁慕然没反应过来，“这什么？”

“还有问题吗？”季染风自问自答，“好的，没有了。”

切界面，继续给徐悦发，还有边的工作人员，照惯例，每人都有，只不过今年还带上了季染风边的工作人员，一一戳对

他拿着那沉甸甸的一大摞，无措，“那我，我没给你准备啊。”

祁慕然犹犹豫豫，拿着手机不知该不该赞，季染风瞥见了，抓着他的手指下去，亮了图片底下的那个拇指标识。

将他比作猫好像不太合适，季染风也不是这卦的，认真想想，好像更像是豹狮之类，因为还在幼年形态，所以撒起来肆无忌惮，且自己浑然不觉。

祁慕然的探去许多，雪片落在睫上，化成珠，将其黏成一缕一缕，从尖端坠落。

季染风跟着笑了下，没接话。

祁慕然嘻嘻哈哈的应他，拍了一张小区里的雪景发微博，也算是与季染风的呼应上，今天能上搜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名字挤在里面，看上去特别像是抓时间蹭度的。

严格来说，他所有的情来源都是祁慕然，在所有他不在的场合里，思绪没有飘到他上的时刻，季染风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祁慕然忍不住笑起来，“季老师，虽然我这话有缺德，但是吧，还好你之前没办法喜上什么人。”

祁慕然还没收过压岁钱呢。

这城市里见不到烟，只能在电视里勉看看，外面的雪还在下，没完没了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似的，祁慕然扒在窗了一会儿冷风，听着季染风在厨房里叮叮当当收拾东西，中途还探脑袋来提醒他少风，小心冒。

“压岁钱。”季染风正经回答。

季染风顺势靠过来，很自然的亲吻他的眉梢，发梢蹭过脸颊，有些，祁慕然下意识闭，受到对方的气息，心中很柔。

“这个好解决。”季染风将红包拆开，从里面一张红票，在他面前晃了晃，“谢谢哥给我的压岁钱。”

他常常以这方式来表达亲昵，好像这样就会离祁慕然更近一些，眉鼻尖嘴，都被他亲吻过许多遍，许多时候只像撒那样蹭一蹭。

他懒得去，回复方怡的消息说，不是手。

季染风没觉得哪里不对，“图个吉利而已，不用分的这么清楚。”

季染风登上好久没营业的微博，po年夜饭的照片，这还是他第一次分享这东西，粉丝都惊了。

方怡疑惑地在微信里给他发来一个问号。

不是，这人是怎么回事？老妖吗？这也太无师自通了吧？

方怡的省略号发了好几行，祁慕然想一下她现在的表情，脸上就忍不住挂了笑，手指飞快在屏幕上动作，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她。

祁慕然一时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实要比你大两岁这件事情啊。”

祁慕然犹豫两秒，还是没有多此一举去取消，把手机扔到旁边空着的椅上，“我又蹭你度了。”

晚饭后，季染风不知从哪里摸一个红包给祁慕然，厚度十分可观。

祁慕然：。

“错了。”季染风拿着长筷青菜，“是这顿年夜饭的另一位客对拍摄的照片表示满意。”

景音，他们很默契的推掉了一些工作，一些在大众面前脸的好机会。

祁慕然被逗笑，红包轻轻砸在季染风的手臂上，“够可以的你。”

人的能力是需要特定对象才可以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