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烟。”李川拒绝了，赵瑞宵便将烟收起来。

赵瑞宵忽然走过来递给他一烟，微笑朝他示意。

赵瑞宵微微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对面的人是十九岁的成年人，但也仅仅只有十九岁而已。

李川却表现超常的淡定：“既然调查过就应该知我自从这次醒过来以后情绪都很稳定，也积极合治疗了。”

“不需要你们多闲事。”李川直白，听上去更像少年的倔。

他并不需要一个回答，只是在警告李川。

“别担心，我们都希望乐扬好好的。”赵瑞宵回一个以友善的笑容，他自认的友善，“他和我们说起过你，还常常和你聊天，要知这几年里他很少会这么在意一个人，所以我想你对他来说应当是有特殊的。”

一般人都不会乐意别人调查自己。

李川的表情复杂了些许，像是想扯一礼貌的笑又很勉，最终失败了。

赵瑞宵还是忍不住说：“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嗯。”李川不情不愿。

赵瑞宵无奈笑了下，“确实，他要是知我了什么，一定会想办法死我。”

他应当也经历了许多事。

李川：“……”

应该不会的，毕竟林乐扬现在什么都没想起来。

李川却说：“因为死过一次了吧。”

李川抬，脆：“那你朋友倒霉的，摊上你这么缺德的朋友。”

“你得太多了。”李川打断他，“林若柳让你照看他，是要你事无细什么都手的意思吗？”

他差不多摸清李川的格，就像林若柳说的，确实和季挽柯很像。这也让他不由担心起来，林乐扬对待李川的那份特殊，究竟是对李川的，还是对曾经的季挽柯……

李川没想到赵瑞宵要来邀请他。

赵瑞宵又笑起来，“好的，那就和乐扬一块来吧，我直接把地址发给你，你应该比他更熟悉路吧？”

赵瑞宵有些意外，这一刻李川上的攻击暴无遗。

“倒是你是什么过来人？”李川装作听不懂的样，又故意表现惊讶，“你是喜男人吗，那我是不是该离你远？”

李川也不慌，“我没有要否认。”

“抱歉，只是我必须确保乐扬是安全的，你也喜他对吗？应该明白我……”

“当然不是，但是你很危险。”赵瑞宵开玩笑似的举起手，“要不是乐扬对你的态度比较特殊，我不会放任你们之间有来往的。”

他说完略微颔首，“所以是什么导致你变化如此之大呢？”

李川：“……去。”

赵瑞宵：“……”

李川却是不放心地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不需要你们手。”

赵瑞宵微微挑眉。

“刚刚你也听到了，今晚我们要在外面吃饭。”赵瑞宵说到这里一顿，神看向他，竟是询问，“你要来吗？”

林乐扬去了卫生间，李川等在客厅里。

赵瑞宵，“是的，你恢复的很快，以前的那些症状几乎没有了，不然我不会放心你和乐扬单独呆在一起。”

所以刚才是耍他的？

“我调查过你。”赵瑞宵开门见山，早在林若柳提到这个人时他就留了心，“老实说对你的初印象不太好，你有多次伤人的记录，医院里的病人包括护士都被你伤过，但事情都被压下来了……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没有和乐扬的说过，她并不知。”

“你调查我什么？”李川本来还略显张的神情在听到赵瑞宵最后一句话后消散了，他的情绪一直是内敛的，轻易不会外，“而且现在还跟我说这些，是觉得我不会为此生气吗？”

“我看你很喜乐扬。”赵瑞宵开门见山，“先别急着否认，我毕竟是过来人，看人还是很准的。”

李川恢复冷淡的神情，“嗯，看得。”

赵瑞宵并不到冒犯，非要说的话是他先冒犯到李川了。

赵瑞宵微一歪，“当然，我都明白，所以今晚吃饭你到底去不去呢？”

“但是你确实没有生气。”赵瑞宵微笑，“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你的反应很奇怪。”

李川沉默一下，“也没那么严重，你们不是朋友么？”

赵瑞宵：“我不喜男人。”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说。

赵瑞宵不由更认真的对待起对面的少年，十九岁，也不是什么懵懂的年纪了，有喜他人的权利自然也能和喜的人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