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明王也拨开了人群，“本王在此，谁敢！”

“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咒自己的阿兄去死，真是菩萨都要发火了！”

笑得林烨心里发了慌。

她仰起看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呵呵，哈哈哈哈……”

“那你现在看看四周。”乔念嘴角的笑越来越，也越来越苦。

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真理一般，他冲着乔念低喝，“可我自幼就护着你是事实，谁人不知我你如宝？”

宋柏萱，萧清，林鸢，萧衡……

她撑着坐起，面对众人的指责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往一旁吐了唾沫。

而乔念一边笑着，一边从地上爬起，姿态格外狼狈。

可，林烨动不了了。

乔念看着这张脸，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闻言，林烨一愣，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林鸢。

也就开了，“这位是侯府的乔姑娘吧？不是我说，你阿兄对你好是京中人人都知的事儿，你怎么可以说如此恶毒的话呢？”

“是啊，你本就不是侯府亲生，凭白享受了这多年的荣华富贵还不知足吗？”

她越笑越大声，笑得周围的人都以为她是被打傻了。

“还有啊，您不远万里寻来的夜明珠如今是在谁的房间放着，您应该比我清楚。”

却见，乔念微微欠对着林烨行了一礼，“多谢小侯爷赐下这份滔天的羞辱，民女乔念激不尽，今日这一顿打应该能抵了小侯爷从前对民女的好了吧？若小侯爷觉得不够，那边还有一笤帚，我今日就站在这儿等小侯爷打够了为止。”

林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人狠狠捶了一拳，锤得他竟是一个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被那几人一说，四周不认得乔念的人也都纷纷开始附和起来，一时间，乔念竟是万夫所指。

随后，她终于止住了笑声，却依旧是笑着看向林烨，“看来小侯爷是真的没记，你亲手为我刻的发簪？那你要不要看看，这发簪如今是在谁的上？”

他就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连一手指都动不了了。

如若，不是那唾沫艳红无比的话，从她的脸上还真看不来被打过。

林烨的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人群，有达官贵人，也有普通百姓……

他这才想起，乔念及笄那日正是林鸢回来认亲那日，所以那还没有送手的发簪就这么在了林鸢的上。

今日是圣节，京中得空的人家应该是都来了。

这张脸，曾经会故意扮成很丑的样来逗她心，今日面对着她却只有无尽的怒意与恨意。

却也不知是不是那三年里被打习惯了，乔念受了这样重的打居然还能爬得起来。

自然也是林鸢。

最终，乔念的视线落在了林烨的脸上。

挨这一顿打，还清他从前对她的，从此恩断义绝，也免得日后她恨起来还得念着他往日那一的好。

那年，林烨说林鸢怕黑，便让她将夜明珠借给林鸢，这一借，那颗夜明珠她就再也没见过。

他们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惺惺作态，还有的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