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乔安帮暖暖收拾桌子，然后替暖暖洗碗。暖暖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乔安洗碗。

“怎么了？”乔安问。

“没怎么。”

“那你看我干什么？”

“怎么，看看还不行啊。”

“也不是，总是被一个人盯着心里瘆得慌。”

“怎么，想干坏事？”

“哪有。我可是正人君子。”

“我只是gan觉男人在工作和zuo家务的时候真的很帅。”

刷完碗，乔安说他明天还要上班，所以就先走了。

暖暖抓住了他的手腕，说：“能帮我个忙吗？”

“怎么了？”

“可不可以抱着我哄我睡觉。”

“你……你都多大了，还要人哄。”

“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可以吗？看在我忙了一下午只是为了给你zuo顿晚饭的份上就答应我吧。”

乔安想了想，笑着说：“可以，反正我又不吃亏。”

他们躺在双人床上。乔安温柔地抱着她，暖暖将tou贴在乔安的xiong口。

“说句话啊，我叫你哄我睡觉，光抱着我干嘛啊。”暖暖轻声说。

“说什么。”

“呆子。当然是说女生爱听的啊。”

“女生爱听的？juti指那些？”

“你没谈过恋爱？”

“嗯。”

“骗人啊。”

“没骗你。”

暖暖无语了半天，然后说：“情话会吗？”

“会一点。”

“那说啊。”

“喜huan你，潜藏于心，像一颗zhong子，shen埋在清脆的山林里。当遇见你，它便如逢chun雨，长个不停，你一笑，便是yang光和煦，一阵风chui来沙沙地乐个不停。”

“继续继续，我有睡意了，继续继续。”

“喜huan你的理由，因为是你，那就是你，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理由吗？如果我能知dao原因的话就好了，那就能找到不喜huan你的办法了。”

“这个我喜huan。你喜huan我吗？我知dao你不喜huan我，但现在你不能说不喜huan我，明白吗？pei合一次吧，可以吗？”

乔安笑着轻声说说：“喜huan，当然喜huan。不喜huan怎么可能这么想见你。我喜huan死你啦。”

“有多喜huan我？”

“你认为有多喜huan就有多喜huan。”

“可是我害怕，乔安，真的很害怕。我还有可能重新开始吗？我gan觉我是个废人。”

乔安愣住了，他不明白暖暖的话是什么意思。许久之后，他温柔地抚摸着暖暖的tou，说：“别害怕，一切都会过去，有我在。”

几分钟后，乔安的怀里响起了熟睡的声音。

乔安呆呆地看着暖暖那张安静的脸。她或许真的累了，真的太累了。她的生活中或许有太多不堪重负的东西，她不愿意说，但他能看得chu来。

晚上九点，他安静地离开了暖暖的家。

星期六早上九点，乔安在暖暖家门口等她。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暖暖的父亲。或许他从小就缺失父爱，一些细微mingan的事情总是会在他的内心引起波澜，因而他很想见见暖暖口中的伟大的父亲。

那天，暖暖的装扮和以前一样，白se的t恤，超短ku，白se的球鞋。

她说：“怎么样，好看吗？”

“什么？”

“你别装了，我看得chu来你喜huan我这shen装扮，对吧。”

乔安愣了愣，笑着说：“我只喜huan看的你的大长tui。其他的不gan兴趣。”

“真的？我不信，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dao，女人的第六gan。”

“呵呵。”

“说说吧。”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说吧，放心，我哪有那么小心yan。”

“李艾也喜huan穿白se的t恤，超短ku和白se的球鞋。”

“李艾？李艾是谁？”

“就是那个消失的姑娘。”

“你一直等待的女人？”

乔安点了点tou，没有说话。

“你是第一次告诉我她的名字吧。”暖暖问。

“嗯，对，第一次。以前你也没问过我。”

“可我……可我怎么对这个名字这么熟悉。李艾？李艾？李艾？”

“你认识她？”

“不知dao啊，总gan觉很熟悉。”

“呵呵。”

“笑你个tou。”

整个医院挤满了人。每天不知有多少人从外面进到这里，又有多少人再也没能chu去。疾病掌guan着这里，它cao2控着人们的生死，cao2控着人们的喜怒哀乐。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是平等的，不guan他们住的是什么病房，不guan他们以前是什么shen份，此刻，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名称——病人。

“人的生命真是脆弱。”乔安自言自语了一句。

“什么？”暖暖没听清。

“我是说，人真的很脆弱。”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我才不愿意来这里呢。一进到这里就能闻到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