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我觉安娜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她本就不属于那地方。我和她聊了许多，觉和她很投缘。”

“你无需恐吓我，弗兰克。”

那天，他并没有去家，他说他公司里有急事。

或许人只有在残忍地自我剖析之后才能真正印证过去的自我是否真的值得回忆，值得珍惜，值得继续。

“可我们互不拖欠，不是吗？”

轻轻地推了乔安一下，说：“乔安，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乔安缓过神来，说：“哦，没事。

“过去我能活下去现在我依然能活下去。”

“没有为什么。”

他说：“，我想你了。你的总是令我着迷。”

“放过我吧。我想重新开始。”

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睛笑了。

让乔安下午两来她家，她说她有事要与他商量。

弗兰克说：“我知你在和一个男人往。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你的，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他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前的这一切。

他走过去，想要将从窗台上抱起，却突然听到冷冷地说：“弗兰克，游戏该结束了，曲终人散，你懂吗？”

说：“我要离开你。”

转过看着他，说：“那你把我在你上浪费的青还给我，你得到吗？”

“继续艳舞吗？还是去当女？”

弗兰克停下了脚步，他愣住了。

弗兰克神中充满了不屑，他笑着说：“，不要开玩笑，我们都离不开彼此，不是吗？”

弗兰克突然掐住了的脖。闭上睛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挣扎的望。

弗兰克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卧室，他看到坐在窗台上烟，他笑着用蹩脚的中文说：“，你怎么了？”

“我会想办法。”

“，不要开玩笑，这玩笑一都不好笑。”

“为什么。”

他胖的散发着陈旧和腐烂的气息。

可是那天乔安上午十就去了，他担心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说话。她将烟扔向窗外，从窗台上下来。

弗兰克松开了手，剧烈地咳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说：“你真的想好了吗？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离开我，你将会付应有的代价。”

“与你无关。”

弗兰克冷笑了一声，然后坐到了床上，他说：“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知你现在很需要钱，你的父亲病得很严重。”

她觉自己已经无力把握自己的生活。质的充足永远不能满足内心的空虚。她曾试图在时间的长河中抓取一些东西，可当她摊开手心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是啊，什么都没有。

没有说话，睛一直盯着窗外。

“好啊，你可以离开我，但是，你要把我在你上过的所有的钱都还给我，你能到吗？”

“那好，”弗兰克脱掉浴袍，赤地躺到了床上，“如果我今天满意，我会放过你。”

“可是你没了我你该怎么活。”

弗兰克给解开手铐，他在她耳边说：“你表现得很好。所以，你自由了。”

他说：“快，不要在我面前伪装，你一直都很疯狂。”

可是当他走到家的小区门时却看到一个金发碧的胖白人搂着的腰与接吻。

乔安没有说话。

闭着睛，发凌地躺在床上。她的上布满了红的鞭痕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