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没忍住，笑了声。

牧越：“你呢？”

“回去睡觉，他们唱的好难听。对了。”和灵从袋拿几张门票，“这是我们班的邀请函，送你。”

牧越眉蹙，照排位表上的时间，离他们开场表演不到半小时。

和灵看着他慢慢红透的耳朵，没再逗他，指了指门内：“要去吗，他们还在排练。”

七中这私立学校，耳濡目染地浸泡早就对奢侈品牌不陌生。

他还没来得及往那边赶，听见有几位学生在说话。

他们上的礼服，是同情侣线的。

“……”

……

少女上穿着白缀着玫瑰的礼裙，像中世纪里贵族的公主，悠哉地坐在座位上化妆。

但是你有更好的。

宋与墨低声说：“别闹事。”

后面是一摔倒的声音都没有，但他还是停下步伐。

她这一天的脾气确实不好。

“诶你站着！再走我就摔倒了啊——真摔倒了——呜呜呜疼。”

少年已经从休息室里去了。

她给了他五张票。

牧越忘记了，她是公主，边有数不尽的骑士，还有一位熠熠生辉的王。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往离学校最近的商场买衣服，实际上他很少来这奢侈的地方，这儿的任何东西都超他对价比的衡量。

“宋惟，你他妈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和灵很不耐烦，如果不是宋与墨的动作快一步，她已经把手里的粉饼砸过去了。

他没自己还没有着落的晚饭，用他能拿最贵的价格，去买了一条在他世界已经是奢的连衣裙。

他有很多话能说、想说，却在这瞬间变得空白。

和灵困得很，随便把票放到他手心里，“不要的话就送给朋友吧，我先走了。”

艺术节分好几场，为了避免人群错，每场活动都有对应的门票。每班数量有限，情况分发，牧越没拿到。

“牧越？你怎么在这儿？”梁乐驰大声。

和灵有些好笑，“怎么回事儿这位哥哥，明明是我被你吓到，你怎么反倒比我还张，我很吓人吗？”

少年想外走。

距离歌友会开场还有半小时，牧越被竞赛老师拉着讲题，最后愣生生错过开场白，险些是被纪检拦在门外。

他的十八岁，没有无不摧和无所不能，只有难堪的嘲笑和泥泞。

“这什么？裙？”宋惟好奇得很，把牌念来，“你该不会是来给和灵送礼服的吧？还真是用不上，这便宜货她穿了会过吧？”

“那她现在怎么上台表演，这钢琴伴奏……”

“……”

牧越神闪躲，低喃：“但是……”

门后的世界骤然打开，和灵从偷偷从门来，见到他的那瞬间吓了一大。

和灵更烦了，不顾后人的阻挠，从门追了去。奈何这礼裙实在费劲儿，还有跟鞋加持，她压追不上人长的少年。

和灵总算能追上他，她被气得脸颊有些红，“裙是买给我的？”

一路狂奔，不知怎的他想到崎骏电影里的那句话——“如果是去见你我会用跑的”。

这扇门开关与否，他已知晓答案。

无须与她行多长久的寒暄闲话，静静地在无人听一句她的声音，也很好。

然而，休息室里没有他想象的成一锅粥，反而井井有条。

“好家伙，你在这儿当稻草人吗？”

“……”

“听说没？有人把和灵表演的裙划破了。”

“疯了吧？哪个傻在今天搞事？把和灵的裙划了，如果不是她发现得早，那不是要|着上台？”

他拿一张场见她，剩下的四张完好无损地放在“回忆”里。

她边是宋与墨，还有连衣裙的礼袋。

撞如此地跑来见你，似乎在来的途中，我已找到我丢失许久的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