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整洁，厨都收纳在柜里，连一个果盘也看不见。

“想蹭住就直说。”庄理揭过那一微妙气氛，笑说。

“好了，你到家了，该休息休息。我也休息。”

白光和泛蓝的灯光映亮两个框幅，一边是超市货架般的琳琅满目，一边是空。

庄理第一反应是，她那一阵也在东京，时间对上了。

两个人忽然没完没了地说起话来。

“是吗？”叶辞微微拢眉，“那你一会儿要去超市？”

“好啊。”那边视频拨了过来。

字迹一看就是店员工代写的，他不知在哪儿忙，难得还记着日期。庄理抿笑，角怎么也落不下来。她发去简讯，说好贴心。

“晚安。”她说。

“嗯……不要。”庄理笑容里捎带撒的意味。

庄理忍不住了，假意玩笑问：“下次你要投递你自己吗？”

“那有好好吃饭吗？”

“嗯。”

庄理狭小的公寓陆陆续续多了烙印着家乡的小东西。

叶辞静默，呼一气。

“阿辞。”

过了好几天，叶辞才过中间的闲话来回复这个问题。

“我真的没法想象你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叶辞暂时没有来国的行程，可庄理不知不觉堆积了好多思念。

叶辞仿佛能透过镜注视她似的，让人心虚。她急于辩解，“我走的时候肯定要清空冰箱啊。”

叶辞打开双开门的冰箱，同时庄理蹲下来，拉开了红的复古冰箱的门。

直到庄理收拾行李退房的时候，前台小送上了一捧向日葵。

“到了说一声。”他说他在北京，公司开会。

叶辞本就不是会在网上闲谈的人，庄理也忙碌，两个人中间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络。

一切都还是庄理熟悉的样。

“庄理。”

叶辞严肃地说：“不要讲这话。”

“不放心。”

叶辞没有向过去那样应好，笑了下，“我把自己打包，给你饭好不好？”

庄理笑了起来，“检查完了吗？放心了吗？”

“看看冰箱。”叶辞挑眉。

庄理又气又好笑地发去讯息：“你要我死吗？”

庄理从玄关走到卧室，经过厨房飞快地扫了一下。

“……”庄理不自在地摸了摸下，“就这样生活啊。以前我和傅——”

本来一句朋友间任意开的玩笑话，在他们之间却有太多意味。

知名艺术家闻澍在东京的个人展览即将开幕，展览将回顾艺术家至今十几年的创作生涯，作为他的重要藏家，叶辞会去参加openning。

庄理回到独居的公寓，兴致而起，问：“带你roomtour？”

“你是觉得我边一定要有一个人一起生活才行吗？那不然你请一个钟工给我饭啊。”庄理说罢噤了声。

心弦拨动，教他发不声。

庄理向叶辞保平安，没想到叶辞还醒着，几乎立即回复。

日似的过，偶尔庄理会收到礼，譬如不昂贵的嵌宝石针、民族织染毯巾、几盒茶叶，甚至一箱儿时吃的零，碳量惊人。

“那我给你看我的？”叶辞说着起，走拥有整扇落地窗的卧室，穿过灯光节节亮起的甬，下楼来到开放式厨房。

回到旧金山，庄理那边是上午，而北京已沉睡眠。

goodluck.

见叶辞的神没有变化，她接着说了下去，“我和他下厨。这段时间我因为工作调动嘛，确实没时间饭。”

“我知你那里什么都有。”庄理低声说。

叶辞说着就要挂断视频，庄理叫住了他。

卡片上简短一句，落款是阿辞。

“喂……我飞了长途不得休息下啊。准确来说今天是我的假日。”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