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哥，我自己一个人能走的，你就不用亲自来了吧？”这么多天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你不能。”他语气平静地阻止。

但是他现在在从百妖山通往人界的门那儿等着。

“我知。”他也没抬一下。

“可是，”她终于艰难地找了个她最不愿意说的理由，“我的一魂一魄还在他那里。”

可是这次没有。

直到，他看到远那抹白影离他越来越近，他缓缓闭了，又睁开。

“是。”他没有反驳。

还是来了。

白雪看见他，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尽力恢复平静的面容，说：“言哥哥，我已经好了。”

临走，他跟白承说：“好好看住她。”

“但他夺走的不仅仅是你一魂一魄而已吧？”

白雪震惊地看向郁言，她想不到郁言会这样说。

郁言无奈地叹了气，抱起她：“你的修为本就没我，还想困住我。”

郁言淡淡地扫了碧小莹一，对白承说：“她刚刚妄想定住我的，好去人间，被我制住了。”

“一千年了，我不能再放开他了。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她里渐渐布满了泪光，然后她不再说话，转便往那扇门的方向走去。

他知白雪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先发制人，告诉她不许命他的士兵放下她一人半路回。

“对不起。”白雪施了定法，把郁言定在原地，“我真的得回去。”

但他不太相信，这个平日里乖巧依着他的妖姬，真的会悄悄离开车。

“嗯。”她乖巧地答。

“不是不可以魂魄分开的吗？不是少一魂一魄都会有影响的吗？”她说。

他知，白雪用法术让自己离开车不被发现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没有给车施法，是因为他相信她不会这么荒唐的。

“所以……”她停了一会，“言哥哥是知我会走，特意在这里等的吗？”她无情地揭穿了他此举。

“我得走了。”她又。

碧小莹有些心虚地没说话，然后郁言也不再说什么，把白雪放在床榻上，便走了。

“我看你整颗心都被他掠去了。”郁言说，“你不能离开百妖山。”

“我知了。”白承应。

他带着过去的白雪回到了忘情崖白雪住的石里，正巧碰上白承和刚来的碧小莹。

“我说过，那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郁言看着白雪，神冷漠而又疏离。白雪惊到了，她以为她的言哥哥会依着她的，毕竟，从小到大，他都那么依着她。

他想，她不会这样的，他希望自己白来了一场。

突然前一黑，她又被打了。

为什么呢？

“她怎么了？”白承有些焦急地问。

然后白承摇摇，对着闭双的白雪说：“你呀你，可真是傻。”

终于可以了，郁言本让碧小莹来接她，但碧小莹碰巧门办事了，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自己送她。

于是郁言走了，白雪随即坐上车，让几个士兵牵着走了。

郁言顿了顿，说：“那我让他们送你回去，你不可半路将他们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