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手指着那片树叶，只是又对她眉盈盈，“就用这树叶，便能曲了。”

因为隔着衣服，所以这样铺着草睡在地上，除了觉有些以外，并没有旁的不适，反而还有一在野外探险的别样舒适，尤其是在奔波疲惫了一夜后，她到很满足。

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红的小脸，只是又浅笑着温柔，心里也升起一别样的满足。

家人。

“乖，我先将地上铺好，然后你就先睡吧。”

唐柔虽然是第一次睡山，但望着那草铺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厌恶畏惧，反而还觉得很新奇，她，只是听话地去到了他的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躺下。

“我没有唱过歌，以前都是别人为我唱歌的，不过曲我倒是记得几首。”

“嗯，不委屈的，柔儿不怕吃苦，只要能和照哥哥在一起，柔儿便什么都不怕。”

他见她的发上别了一片树叶，许是之前之前在外面时，经过树下不小心落到发髻上的，不由目光一亮，只是又伸手轻轻取下了她发间的那片绿叶。

等他收拾完毕，便又拍了拍那草铺，开唤唐柔休息。

唐柔又乖巧，赵明诚只是微笑，“知了。”

讲故事？他的故事大都是一些无聊沉闷的经历，除了伤情外，并无多少快乐幸福可言，而歌嘛……

“不如我曲给柔妹妹听吧？这样你听着曲，便能很快梦乡了。”

“喜就快些睡吧，今晚累了一宿，好好休息吧”

“嗯……”

唐柔脸上的笑容甜，只是又看着他脆生生，她知照哥哥也一定会保护自己，留在他的边，即便环境差了些，她也依旧很安心，很幸福。

唐柔只是又目光惊喜，“那照哥哥快给柔儿听吧，柔儿听过后，也一定要记住这曲，以后想照哥哥了，我就可以自己奏曲儿，即便以后你没有跟我一起回家，也好像照哥哥还一直陪在我边一样。”

一时间，他又想到了许多事情，顿时也再无心情去吃东西，只，“我吃饱了，剩下的便留明日的吧，夜里冷，今日也只能委屈你，暂时与我这般将就睡一晚了。”

火光中映他静谧俊雅的侧脸，直至

“照哥哥原来还会曲啊？这真的很厉害呢，柔儿都不会，娘说我还小，明年才打算请乐师教我弹曲，不过我想那乐师一定不如照哥哥的曲儿好听。”

“嗯。”

他应，眸中却是又一丝伤。

赵明诚只是又摸了摸她的额，声音温存，“我还不太困，待会等你睡了，我再去外面捡些木柴回来。”

随即他便将指间的树叶，缓缓移至前，很快优婉转，又带有些许悲伤的妙曲声，便在山中响起。

随即他便用先前一同捡来的草，在地上仔细铺了一层，了个简陋的地铺。

他一边说着，又取过她手中正在烤的鱼，同时将他未吃完的那些一同整齐地在一旁的石间，留作明日的。

“嗯……柔儿也觉有些困了呢？但是一时之间，却是睡不着的，照哥哥能像我娘一样，给我睡前讲个故事，或者唱支歌吗？这样柔儿大概就能更快地睡了。”

“照哥哥铺得真好！这草果然又又厚实，很温呢！”

“嗯，那照哥哥要记得早休息哦。”

“好了，柔儿妹妹，这些草很，也能防的，你先躺下睡吧。”

“唉……时间不早了，早休息吧。”

赵明诚微微一笑，只是将外衣脱下，轻轻盖在了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