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辩解，似乎只能用恋人间对视不过三秒的俗定律来解释他愣了愣，第一反应是先诚恳地歉，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替他去角暧昧的痕。

于是他也只能诚恳地重复一遍歉，柔声问他：疼了吗

的手不自觉收，缓缓攥住了他的衣服。

我也觉得，有些培训机构的老师平可能还不如你呢，江声，说起来，小瑜你想过以后要去哪里吗？

嗯，差不多了。说到底也不是来散步，倒像有所预谋地背着父母偷偷谈恋江声有些自嘲地想着，低下，温柔又郑重地在少年墨黑的额发间落下一吻，这一次不什么莽撞冲动的私心，只是于歉意，想亲一亲受了委屈的小猫。

陈里予眨了眨，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好看的眉略微皱起：你

陈里予低低地嗯了一声，拐弯抹角地表示原谅他了下不为例，至少要先征得当事人同意。

江声下意识接住他，却怀着微妙的心虚不敢直接拥抱对方，伸的手僵在半空，也不是退也不是大约察觉了他的尴尬，陈里予的声音从他衣领间闷闷地传来，带着些许奓似的警告意味：抱啊。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聊到这个问题。陈里予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恢复平常，语气淡淡的，似乎在说什么结局既定的事：能考上哪里就是哪里吧，离你近一就好了反正以我现在的文化课成绩，也去不了多好的学校吧。

预想中的质问和指责却没有到来，他只看见对方白净的耳廓陡然充血变红，下一秒便猝不及防地整个人歪到了他上。

陈里予显然更偏这样净纯粹的接，心情很好似的唔了一声：那走吧。

他了十万分力气说服自己接受平庸，立下的决心却似乎依然不够固，像是一棵生来歪倒的树，从他的方向勉力支撑尤嫌不够，可只要江声无意间轻轻一拂，就会轰然倒塌。

直到少年被搅碎的话音从齿间依稀溢，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大梦初醒般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

四下昏暗，只有若有若无的浮尘，灰尘里一盏明黄的旧式过灯，被瓷砖反成模糊的千千万万，像是万筒里朦胧无声的月亮，默然无声地窥视他们。

但我去了解过，你画画这么好，也可以走特招啊，江声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怔了怔，有些着急，还可以国

大概是指其他术生考前会去应试辅导。陈里予眨了眨，想说自己就算不擅长应付考试，也还没有沦落到在校外培训的地步又觉得这么说有些太过傲了，还是作罢，只淡淡：不用了，我在以前的学校学过两年，现在自己看看也就差不多了。

黄河也洗不清了。江声很想反驳，转念一想又没有十足的底气说他毫无私心答应陈里予下来走走的时候，他好像确实想到了某些亲密接的可能，至于究竟有没有越线至此，谁又说得清呢

怪不得答应我下来走走，陈里予皱着眉，轻声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起来心虚又怂，想什么犯了错的大型犬，如果有尾的话，大概已经可怜地耷拉下去了吧。难得地主导一次，还是自始至终温温柔柔的，被他一瞪就又下脾气这让人怎么舍得多为难呢。

下次不敢了，江声连连，认真发誓，再有下次就揍我好了，好不好？

江声终于松了气，略微放下心来，伸手周全地搂住他，摸了摸他柔的发，轻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当时看着看着，莫名其妙的，就

不知哪个字到了陈里予的神经，他可见地愣了片刻，声音就冷下几分，罕见失礼地开打断他，：别说了，我不想去。

知了几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小瑜，我

本就寸步难行的路，再被人拨转方向的话，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陈里予摇摇，嗅着他衣领间温的洗衣味，不自觉地用鼻尖蹭了蹭，某同样温的不期然在间重现，一闪而过，像是留在了某个方才醒来、却依旧变得朦胧不清的梦里，除了隐隐烧他的耳朵，便再无其他了。

江声被他反常的反应惊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安抚奓的小猫：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乖在我边也好的，最好考到同一个学校

哦对了，小瑜，江声突然想起什么，边走边，我妈昨天问我来着，你有没有去培训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