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毕竟有经验。

她常来看？钟糖眯了眯，，她来过你家？

他没吭声，但钟糖是心理顾问，就算人不说话，他也能靠表情读懂一些。

什么时候？

一会儿请务必给我。

原来他又成了某个黑手的目标。

钟糖意料之中地苦笑一声，又说：那对于同时记恨你和方韵的人，你有没有什么人选？

钟糖低在纸上写了两行字，了，也不瞒他，更不委婉，很直接地说：昨晚上十一多有人报警，方韵死在冬同路那边的那个老工厂里了。

在哪里见的？

钟糖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镜后面的一双睛犀利得像是能刺穿人。

第4章三话我以后可能就没有今天这么年轻啦

见过，创作中途她常来看。陈述厌说，后来画成了，她很满意，还请我吃过一顿饭。

剩下的应该是不常往来的，但是两个人都认识的人。

陈述厌愣住了。

陈述厌了，表示理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那我去拿。

钟糖了，又了下手边的录音笔，

几次？

钟糖说着说着就朝他笑了一下，又转说了句稍等一会儿。随后，他从包里拿了张纸和笔来，在纸上面写写画画了一会儿，不知是在记录什么。

她托我去给她画油画。陈述厌说，她原来是个芭舞演员，前两年的时候结了婚，为了老公和孩决定不演员了，就把一张演照给了我，让我帮她画下来，算作留念。

你知不知同时认识你们两个的人有几个？

有。

钟糖把纸收回来一看，见是七个人名。这七个人里面，有一大半也都查了来，都在方韵的际圈里。

我知的七八个吧。陈述厌说，大家住在一座城市里，搞艺术的不多不少，肯定会有都认识的。

。

陈述厌越回答，越是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话说到此，他就有些许捺不住了，问：怎么问这些，方韵事了吗？

见过。我习惯先去和金主面对面聊一聊，了解一下他们想要什么样的觉。不然画的时候容易迷茫还卡壳，画得不对了大家也都很闹心，到最后收场都不好收。

短暂的讶异过后，陈述厌就低了低眸，似乎对此没什么想，甚至又一次靠回了沙发上。

他说：你好像不怎么害怕。

把画给她的那天她拉着我，我们两个人拍了张照。

怎么认识的？

钟糖了，又咂了下嘴，说：那行，今天就先这样能麻烦你把那张方韵给你的演照拿给我吗？可能那张照片里有什么，我们需要查一下。

陈述厌默了一下，想了片刻，说：没。

钟糖这话一，陈述厌才总算理解了今天这幻的一切。

陈述厌了：来过。

她有拉着你拍过照吗？

第一面吗？在大剧院。陈述厌说，她请我去看她们舞团的表演，那是她最后一场演你要看她给我的演照吗，让我拿来画的那张，现在还在我房间里。

好几次，我不记得，我没有数别人来过我家几次的兴趣。

钟糖了，又把纸折了一下，把自己刚刚记录的笔记折到了背面不给他看，然后才把纸笔了过去，说：人名写一下。

钟糖了：是线上联系的吗？你们线下有见过面吗？

片刻后，他才终于抬了抬笔，又抬起，问：后来还见过面吗？

倒不是怀疑你是犯人。钟糖说，只是那个犯人把你的照片留在现场，说下一个就是你，那张照片就是方韵跟你。

陈述厌就乖乖把人名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