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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之事,心中对我应当恨极了。”
“我也不敢指望什么,毕竟一切皆是因我而起。”
“故而那次上门,也确实是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奈何我嘴笨,不会说话,又一次触怒了你。”
“今日,终于得了这个机会,我愿亲口同姐姐你,还有王爷赔罪。”
这往日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大长公主,竟在满屋子诸多目光中,起身,想要同太妃行礼,致歉。
别说别人,就是太妃,也被她这破天荒,放低身段的举动给惊得愣了
燕飞本被太妃握着手,这会反手握了回去,轻轻一捏。
太妃回神,道,
“这婚姻,结个你情我愿,两姓之好,不是都说了,两家儿女若是在一处,会有妨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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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和公主娘娘无关,又何须内疚,赔罪更是从何说起?
“公主娘娘如此?未免有喧宾夺主之嫌,我不敢受,我儿更不敢受。”
“还是安稳地坐着吧。”
永泰大长公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地,
“你说得是,今日你可是主人家。”
“说起来,怎么不见王爷过来?
“要说,王爷这腿呀,你也无需烦忧,今日我说赔罪,可不是自自说的。”
说着,故意大声地叫了起来,
“微微啊,你过来,听说太妃娘娘前些年落了病,你过来给她把把脉。”
被一群妇人围住的赵今微缓缓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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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泰大长公主笑眯眯地看着太妃:
“这孩子,背着我,偷偷地苦学了医术,这些日子昭阳城里出的神医,就是她。”
“你知道吗?”
“哎,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当时就想拖她过来给王爷治腿。“
“谁知,这孩子竟对我说,若是想要让她给王爷治腿,须在她面前三跪九叩。”
“大声承认自己当日在王府羞辱她的错事,她才肯治。”
永泰大长公主越说越是眉飞色舞的,
“白白养了她一场,我的话竟不听了。”
太妃一言不发,半点没有要问她的意思:
燕飞恍然明了,为何永泰大长公主敢大刺刺地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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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挖了坑,让大家一起往里头跳呢。
倦舞说:
为何燕飞敢去宴会不怕人认出,听下回分解哦。
扶风馆里,萧执缓缓展开手中的卷轴。慢慢地,画中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画像上的女子一身装扮简洁,头上没有花钗玉簪,紧紧用香木发盘定乌发。可那光洁的额头衬得黛眉弯弯,再无需任何珠宝映衬。跨踏马上,集秀丽端雅与英朗俊逸于一身。这是京中探子传来关于那前太师之女的小像画中之人,与这昭阳王府中的那女子,似像非像。送信来的人说这是前太子出事前为那女子所画小像。那么,身在昭阳王府的这个女子,究竟又是谁?为什么要接近他?为什么就算为奴做婢也要跟在他的身边?萧执心头的怒意翻涌。忽尔想起永泰大长公主头次来王府时。他为了怕她露馅,叫
好好的一场宴席,自然是匆匆散了场子,
关起门,关起门,太妃干了一大碗清心安神的汤药。
对着黑面阎王一般的好大儿骂也骂不下,打也打不了。
只能如赶苍蝇般地将他赶走·
想要留下燕飞时,
黑面阎王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叩着轮椅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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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
“她可是要留在我身旁侍候我的,我回去了,她自然也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