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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很好的身躯。
理智早被蚕食,酒精和欲念占据主力,身体里像是有一只小兽欲冲破牢笼嘶吼。
周聿白摘下自己的眼镜往茶几上一扔,栖身前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与此同时,膝盖顶开她的双膝。
条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因为他这倾略性的举动,时清清身体不由后仰,紧紧贴着沙发靠背
时清清胸口起伏的厉害,惶恐不安的看着他。没有了镜片那一层障碍,他的脸看起来多了一丝柔和。
周聿白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墨色的眼底如有火烧,任由她反抗却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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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才低头靠近,冰京的薄唇沿着她唇角顺延而下,在落到她脖颈时,时轻时
重的碾转磨着。
唇瓣所到的地方,仿佛都起了火,烧的她生疼。
-道道吻痕浮现在肌肤上,像是白雪上烙印的未砂红。
他的手掌掐住了她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缓慢摩掌。时清清从没经过这种事情,吓得身体发
抖,像只受惊的小自兔。
周聿白已经不满足于此,想要更进一步。
当他烦躁的去解开被皮带时,突然听到时清清的哭声。
周聿白僵了一下,几秒后,终于松开自己的手,
他站定,有些燥意的搓了一下脸,呼吸微重,声音难免几分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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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做了什么,好像欺负了一个孩子。
他说完,转身匆忙收拾了一下药箱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清清好像听到了很清脆的响声。
门口响起敲门声,时清清看了看周聿白刚刚离开的方向,想着该不该去开门。
周聿白已经从里面匆匆出来,将门打开。
“呶,你要的东西。大晚上的叫你助理来送一次性女式内衣裤,有情况哦。我看看是谁……”好友屈。
月试图越过周聿自一探究竟。
奈何周聿白手掌着门板,身形如一座大山,愣是不给屈丛月看到什么。
“可以滚了。”
周聿白毫不留情面的拿东西,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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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白将袋子给时清清,“换上。”
时清清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脸红的不行。
“其实我……”
声音越来越低,没有说出口。毕竟她把没干的内裤穿在身上这件事,还是没必要说出来。
周聿白进屋换了件衣服出来,“你今晚睡这,我出去睡。”
“周先生,你还是留下吧。太晚了。刚才的事情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喝了酒,失了理智。我睡沙发点
行了。”
她说完,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用手扯了扯衣摆。
“进屋睡。”周聿白叮嘱一句,还是要走。
“周先生,我其实怕一个人。你留下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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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周聿白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混蛋。而现在,又让他生出更多的不忍。
“你进屋,我睡这里。别再啰嗦。”
时清清乖乖进屋,从他跟前走过。
沐浴乳的清香,视线不由落在她的那双腿上,周聿白别开视线,以手作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确定她进
了卧室,周聿白坐回到沙发上。伸手要再喝一点酒,伸手过去半道又收了回来。
今天都是酒精在作崇,可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