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大学街在午夜依然川不息。

“嗯，”陶染顺从地。

“把帽带上先。”

阑珊灯火中，一对对情侣揽着肩背走在路上。

贺南初察觉到异常，顿住，指着她问：“你这脚怎么了？”

陶染迟疑地提醒他：“就是，大三那年追你那个。当时她在学校的文艺还是个……”

陶染很意外贺南初这个态度，他竟然对自己要说的事半好奇都没有。

夜拉长他的影。

这个跨年夜本来是有冷的,但看到他后好像也没那么煎熬。

是在生闷气？

“喂！女，不要命吗？！”极大火气地咒骂声。

科技自加。”

他指了下说：“来，走这边。

虽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好容易差回来。

看起来好像也没有生气。

“抱歉抱歉，”贺南初赶伸手拉了她一把：“你走这边，看路。”

气，鼓足了勇气说：“她说的那件事，我坦白从宽，你不要生气。”

“我不气，”贺南初继续自若地给她理帽，打断她：“因为，我压不想听。”

于是，陶染略过了闻姿的介绍，反正也不是多重要。

这会，又雪上加霜。

他耐心地帮她把发理顺,然后扣上帽。

她的步越来越慢。

她低下，看着地面上斜斜的两个人的影，她带着的帽被路灯投一个尖尖的角。

“现在外卖员开得多块，你又不是不知。过年被撞一下，你怕是来年整个一月都要躺着，然后好让我伺候你？”

陶染的手被整个攥在贺南初的手里。

“没，刚崴了下。我们休息下，就能好。”陶染晃晃脚腕，示意自己没事。

贺南初看着她那尖尖的跟鞋，皱眉：“刚崴的？”

陶染惊魂未定地抚着，脚下7cm的跟鞋一崴。

陶染心不在焉地跟在后边，猜测着他的心思。

后一明黄外卖服的小哥不耐烦地朝陶染喊。

陶染把脚朝后缩了缩，朝他示意：“我真没事。”

“……”说的也是。

他想也没想继续理她的帽：“没有。”

只是今天实在不该穿跟鞋，在酒吧就被人拽了把，崴了下脚。

还是过于气愤，不想听下文？

听着他一句句凶的关怀。

贺南初松开攥着她的手，在她面前蹲下：“上就能好？木偶吗？”

贺南初伸手了下她掌心的温度,又缩回来,指着不远一辆黑suv：“那走快，车就停那。开不过来,”

“嘶——”胎划地面的刺耳声音。

陶染站在原地任由他折腾，仰着微微牵着角，安安静静看着他。

陶染拍了下前宽厚的背脊，觉得有些难为情，她推辞：“不用了，真不疼。”

陶染，了会心理建设，极其艰难地开，打算坦白：“刚那个人，也是我们校友，c大的。你有印象吗？”

但却是,最早的时机。

贺南初打住了她的话：“那追我的那么多，我还都得记得？”

陶染糊地应了声。

贺南初转了个，指指背：“你上来，我背你。”

虽然，每走一步，脚腕有些疼，也觉得还在忍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