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手腕的锁扣被打开，突然的失重使得晏归尘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膝盖钝痛传来，这回是真真切切地贴在了那杏黄的龙腾暗纹袍上。

晏归尘苍白地笑着，重复着这几日来一直未变的答复。

明玄锦笑着，扯住了晏归尘早已凌的发髻。

归尘都是常客，尤其这地牢，只要“不听话”，就会被囚禁在这里，直到有事需要他去，或者直到君王满意为止。

有尘土飞扬的味，和着些许燃烧后淡淡的龙涎香。

起初是脖颈，接着便舐亲吻到了耳垂，脸颊，嘴，晏归尘能清楚地知到明玄锦炽的鼻息。

他的确给了瑜妃一个玉如意和玉穗挂件，那是上好的玉料，辗转多次才的手。可是，瑜妃与太后好，自上次经明玄锦授意，一石二鸟让瑜妃了第三胎后，瑜妃心有不甘，明里暗里在太后那里哭诉了不少。晏归尘这么，只不过是想借瑜妃之手，安抚太后，免得她们为明玄锦添麻烦。

可是，这些缘由在晏归尘前几日被关来的第一天，明玄锦就知，可他还是保持怀疑。从小他便是这般固执之人，认定事情是怎样，就必然是这样。不可改变，不可动摇，不可忤逆。

明玄锦松开了手，反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明玄锦蹲下来，霸地抬起晏归尘的下，完全没有顾及这个角度是否会疼他。一边细细地凝视，一边用拇指的指腹抚摸着他燥的。

明玄锦俯，一咬住了晏归尘的脖颈，那里还有星淤红，宣告着之前疯狂的。

“你说过，这辈都要我的狗。”

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晏归尘本能地到痛苦不堪，咳了起来，却亦是本能地扭过去，避免飞沫溅到明玄锦的脸上。

“我对哥哥一心一意，跟瑜妃没有关系。”

咔哒几声，机关声响。长长的布满青苔的台阶上，由上至下传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杏黄的龙腾暗纹袍边随着步伐甩动，愈发靠近而清晰。

晏归尘那双隐匿于黑夜的睛迷离闭合，跟着微微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狂风暴雨。

这下，连带着也开始痛了。可不等晏归尘再次定地阐明心意，明玄锦早已一手抓着他的发

脸灼烧的刺痛蔓延开来。这次，晏归尘没有再看向那个人。

明玄锦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哥哥，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想通了吗？要怎么解释。”

就知他会这样回答，明玄锦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蓦地敛了笑容，面凶相，欺上来狠狠掐住了晏归尘的脖。

“一心一意？没有关系？哈哈哈哈，好一个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会托人给瑜妃玉如意？”

他知，明玄锦当然知。他们是一类人，从青梅竹一路走来，谁不清楚谁的取向？可他是年轻的帝王，不容许他的江山有半分动摇，更不准所之人有半分不忠。

这下，当真是哪哪儿都疼了。咙，膝盖，脖颈……

晏归尘想胀痛的睛去看清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可铁链碰撞的冰冷声响提醒着他，他还被那个人锁在墙上，动弹不得。

明玄锦熟练地打开牢门的锁，走之后又重新反锁上，将自己和晏归尘锁在同一间牢房内。尽在晏归尘看来这是多此一举，他不会逃，不想逃，也不能逃。

是“我”，不是“朕”。一如年少时彼此之间的谈，人却早已不似那时的人。

明玄锦咬住之后，开始了起来，不多时，有一片新鲜的暗红浮现在脖颈。晏归尘苍白一笑，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于是伸双手，抱住了在他上肆的帝王。

突然，晏归尘的一袭黑衣被明玄锦暴地撕扯，衣领从肩上落，袒实的肌肤，这似乎承受了太多，早已是伤痕累累。可这大大小小的各疤痕，对于晏归尘来说都是勋章，是荣耀，是他对明玄锦还有用的证明。

晏归尘一字一句，说得分外认真。

明玄锦笑着，可神分明是如冰似霜。

“可我觉得，程妙瑜那个女人，觊觎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