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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62节(2/3)

因这般,纪雨宁宁愿兄嫂只当个商省事,尽近来皇帝屡次旁敲侧击,要赏她娘家一个爵位,纪雨宁都推辞了。她并非不慕荣利,只是足够警醒,人只有坐在适合自己的位置上才能稳当,纪凌峰的才智,能把生意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实在无须要求更多。

楚珩轻吻她的发鬓,:“朕知你是个晶心肝玻璃人,中诸事给你,朕自然放心。”

还有一事玉珠儿未说,这回喜得皇,各都送了贺礼来,皇帝和太后自然是一等的,北苑那些是先帝时候的老人,论理也不该多苛求些什么,但送不起可以不送,心意尽到就可,偏偏其中有不少滥竽充数的,送来的绸缎生霉生虫不说,连金宝石都是假货,一咬就裂开,是打量库房里的人不会盘么?

楚珩拥着她柔弱无骨的肩膀,轻叹:“让你受委屈了。”

玉珠儿轻轻为她打扇——因怕产后失于调养,皇帝特意代过短期内不许用冰,起初纪雨宁烦躁得很,还是郭胜想的法,屋里多放些刚打的井,再用风转动汲取其凉意,连纱帘都换成冰晶石的帘,摸上去寒浸浸的,如此方觉得好过些了。

纪雨宁想了一顿晚膳的功夫,夜间皇帝过来,她就跟他说想请戏班奏乐,好好闹几天。

“横竖公家的帐,她自然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玉珠儿撇撇嘴,“如今德妃娘娘扔崩一走,倒把这烂摊扔给您,想必她还更自在呢。”

纪雨宁发觉月之后他更针与自己亲近了,应该是憋狠了的缘故?早知就不告诉他自己在练那了,倒无端多许多遐想来。

楚珩不免慨,“我以为你在生母后的气。”

纪雨宁微笑:“我哪敢生太后娘娘的气,且她毕竟是您母亲,为了您,我愿意一试。”

清楚楚,没理北苑反而糊涂——记倒是记下了,可大分都是用约数糊过去,笼统得很。

纪雨宁自己其实不怎么听戏,嫌那些唱词拖腔带调又拗,总以为上了年纪的人才有这份耐心,她说请戏班自然不是为贪图娱乐,这个楚珩也是知的。

纪雨宁其实并没觉得多么委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石太后的特殊也不过在于其份,并不见得比寻常人家的婆婆更难伺候,且她对自己的心结归结底在于石家——往常她看石太后是个明智的妇人,不会为家族荣辱争得破血,但,既了外戚这条路,似乎就难以免俗,站得越,摔下去的时候便会越失意,石太后之所以耿耿于怀,想必就是因为如此罢。

这会却不是有空亲的时候,纪雨宁偏了偏,正:“说真的,我也想让母后她老人家散散心。”

毕竟这一个月石太后对纪雨宁的冷落是显而易见的,连册封盛典都未席,若非为着孙,只怕她连纪雨宁一面都不愿见到。

其实比起纪雨宁来,北苑这阵提心吊胆的人更多,虽然天下事再大大不过一个孝字,可据说那纪雨宁也不是好惹

玉珠儿悻悻:“这真叫倚老卖老,打量承乾该忍气吞声呢。”

楚珩她的脸,笑:“这才刚协理六,就想着以权谋私了?”

贸贸然跑去兴师问罪,讨不着便宜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

只是近仍免不了微,故而玉珠儿手里的扇没一刻停过,又见小看账本看得心浮气躁,她自然得设法提,“娘娘,您忘记北苑住些什么人了?”

总不能就这样僵持着吧,总得有人先迈一步,关系才能有缓和的可能,否则,皇帝夹在其中只会两为难。

纪雨宁打落那只贼手,嗔:“我要中饱私,还用得着借这个名,多的是机会。”

戏班招来之后,纪雨宁就让人往北苑各发帖,请她们同乐。

纪雨宁蓦然想起,刚时跟皇帝去看那地龙构造,皇帝就说起过这群太妃娘娘有多难缠,让她们住得近些还不愿意,天皇帝远,可不就使劲折腾呢。石景兰想必正因在她们手中吃了亏,才步步退让到现在,以至于许多事不敢张扬,多要份例都还算轻的,甚至于私下酗酒纵饮,聚赌为乐,石景兰还得帮忙瞒着,粉饰太平。

只是,纵使站住了理,这事也不容易解决,百善孝为先,到底她们也是皇帝庶母,皇帝都不能如何,纪雨宁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就更不好辖制了,石景兰就是前车之鉴。

纪雨宁不由得皱眉,账目上的问题早几年就有了,石景兰没理放到现在故意刁难她,可见积弊难除,但,究竟是何缘故呢?

别人或许不懂,她可是这行来的,如何账,还得不显山,她可谓门儿清,何况如今皇帝她,太后又不事,但凡她有这心,小金库里都该富得油了。

纪雨宁听着亦有薄怒,倒不是贪图那,实在此举有些可恶,更有甚者,可能是在投石问路,试探她这位皇贵妃态度如何。若这回宽纵,只怕她们以后还会变本加厉,许多有违规的事来,且若只是银钱上手脚倒罢了,如酗酒赌博这些,最易滋生罪孽,设若以后闹,岂非还是她这位皇贵妃该担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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