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忧忧相比，小舒的信息就少得多。倒不是说他默默无名，曾有一段时间，他非常非常名。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

男人翻转他的手掌，沿着手心的纹路上烙下令人战栗的吻。

“反正现在人都死光了，说来也没关系。”赢家搂着他，以云淡风轻的吻说。

青年若有所动，下一个瞬间却直接翻，长臂一转掐住了少年细弱的脖颈。

“咳咳……”少年的能完全不是对手，被掐得翻白。可他松懈了太久，过去防的东西都不在边。缺氧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忧哥哥？”他起，轻轻推着。“……我在这……没事的，我在……”

古董唱片轻缓地播放，炉火烘烤惬意的松香，安详地盘旋。

可忧忧并不时常留宿，改造后的特异质已经不太需要睡眠，黑夜正是他清醒的时刻。即使他们已经如胶似漆，清理后忧忧也放下他一人睡。

作为一位百年难遇的不世天才。

少年讲过他疯癫暴怒，嗔笑杀伐，却从未如此地怨怼痛苦。

好，就算是因为重新塑造的。为何那梦境中的自己在冰冷地恳求，“永远不要将我唤醒”？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枕边人脸苍白，冷汗涔涔，额角青凸。“……小舒，这样……太残忍了……”

忧忧情绪并不稳定。他从未隐瞒过这一。但是直到他们彻底亲近之后，少年才意识到为何之前，忧哥哥会对他采取如此怀柔的接近策略。

没有心思，自然也不会有忧思。

人。”

少年发细切而酸楚的。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忧忧面对他的抗议，一脸正毫无羞愧。“你不知，当时你有不少狂粉丝，多烦人。没暗杀他们已经是看你面。”

小舒并不喜他曾经长住的主堡。幽暗，却积淀了陌生的岁月。那一排排的空房间，总有戏堂的虚构。虽然富足浮华，却任人摆布。他宁可面对那男人的黑暗，也不想看粉饰的虚假生活。

可有时，少年恨自己过分聪明。他甚至会羡慕那些无知无觉的低级ai，甚至包括聋哑呆傻的清扫工。

“你只是骗我……对不对？”青年半睁开，瞳却一片血红。“我最了解你，你也最了解我……这些都不是真的……都是陷阱……那不如……就这样……”

可过后，似乎在某“神秘力量”的影响下，关于他生平的记叙，尤其是照片和语言，都消失得一二净。

……如果一切只是这样，该多好。

不要多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光。他必须这不断地告诫自己。

“你明知……我不到……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不是……不是约好了……”

那时风雨加，少年睡眠浅，霎时被惊醒。

再看某人书房挂满的肖像，这“神秘力量”的份昭然若揭。小舒心里有不平。

“忧哥哥！”少年慌忙亮琉璃灯。“那只是梦，你快醒醒！”

吻一直下落，落到更加青涩也更贴近心脏的位置。上一次好的痕迹尚未褪去，就迭上新的，酥麻的刺痛。

少年：？？？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哥哥？这样说来不要吗？

明明外界记录中的小舒已经是青年年纪，为何他却是少年模样？

梦魇中的长发青年丝毫不为之所动。

“是啊。”男人迭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喃喃。“你回来了，我不会是一个人……”

少年不想独自面对那么空旷的房间，言挽留他。他当然应允。于是小憩的时候，少年听过他说梦话。

或许这样也好。他合。这样就不必计较平顺生活中那些隐藏的细小疑……

当然，大雪天他烘着炉，看见那些家伙迈动小短，跟在大家后面连带爬，就是另一番心情了。

“我们小舒最聪明了”，这是忧忧最长说的一句话。

长生不仅侵蚀他的灵魂，也影响了他的质和情绪。嗜血，喜怒无常，甚至见幻，都是常见的副作用。一旦发作便六亲不认，无法控制。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彻底消失，而且现在“消失”的时段也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