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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发抖,昨天我都看见了。
他没具体说看见什么,但秦逸舟一听就想到了昨天千川岳亲他时有人撞倒盆栽的事。
果然喻歌下一句便是:我看见他吻了你。他眸上蒙一层朦胧水雾,你也没拒绝他。他垂下眼睫,抬一只手往后抓了抓头发,但几缕银发颇为固执地垂在额角,似替他遮掩眼中怎么遮也遮不住的郁色,逸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愿意让我公开我们的恋情
秦逸舟没说话,喻歌以为他是默认了他的说法,心中刺痛,恍惚中又想起昨晚那人威胁他删照片的事,他因此破天荒在秦逸舟面前叛逆了一回:我不会删的。
秦逸舟听他说了这么多,唯独被他这句话气笑,他甩开喻歌的手,冷下脸道:随你。
大概是第一回真正见识到秦逸舟毫不客气地对他冷脸,喻歌被甩开手时还怔了怔,回过神来后他紧紧抿起唇,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秦逸舟毫不犹豫的往外走的冷硬的背影,执拗而委屈:难道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光吗?逸舟,明明我们才是恋人。
秦逸舟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勾起唇角笑一下,眼底却无多少温度。
他一字一顿道:那现在不是了!
秦逸舟要同他分手,这是喻歌绝没有料到的事,明明在昨晚他们都还是那么的亲密
喻歌从未想过要同秦逸舟分开,也从未想过秦逸舟会对他这样说。
他想过秦逸舟在知道这事后可能做出的反应,他想他也许会生气,也许会和他吵一架,也许会同他冷战但绝没有想到过秦逸舟要和他分手。
以至于骤然听到秦逸舟平静地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帝都的冬天极其地冷,屋外没有暖气,秦逸舟出去后,门没有关上,屋外的冷风就争先恐后地往屋里灌、往他心上灌。
没一会儿喻歌就觉浑身冰凉。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视线所及之处连秦逸舟的一片衣角都看不到了,喻歌抖了抖嘴唇,连衣服和鞋子都顾不上换就追了出去。
逸舟
喻歌追到小区门口,刚好眼睁睁看着秦逸舟坐着车离开。他飞奔似地追着车跑了一会儿,没追上,忙又掉头回车库取车。
外头的温度比屋里低多了,寒风刮得人脸发疼,手发僵,喻歌上了车抖着手转动钥匙打火,试了几次没成功打燃,好不容易打燃了整个人又怔愣住,他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秦逸舟坐车要去哪里,他甚至连秦逸舟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知在车里愣了多久,喻歌浑浑噩噩回到屋里,在卧室里到处翻翻找找,终于在床角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他跪坐在地上,将手机开了机,哆哆嗦嗦地按下秦逸舟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一开始秦逸舟没接,喻歌不死心地一直打秦逸舟才接了电话。
逸舟!电话一接通,喻歌就急切地说,逸舟,对不起,你别走!逸舟逸舟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