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曲歆苒的眶便瞬间红了。

“对不起嫂，真的对不起……”

姿也不像以前一般笔直，而是驼着背。

而曲歆苒也真的这么了，但在离连昀鹤几步远的时候，她听见连昀鹤说：

耳畔边小声泣的声音间歇不断，曲歆苒不禁也红了眶。

他下上有一圈青的胡渣，睛下带着乌青。

曲歆苒记得连昀鹤当时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然后那个比连昀鹤黑一、更壮一的邹队便走到她面前。

同事上级领导们断断续续离去，留下邹向毅的妻家人，以及连昀鹤。

除开于朝和程砚南，邹向毅大概是连昀鹤在工作上最好的朋友。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隔着人群，曲歆苒看见了坐在地下放声大哭的女人。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却还是在开追悼会前崩溃了。

走到连昀鹤边去。

曲歆苒回过，看见熟的魏凌洲和瑾词都在偷偷泪。

就在前段时间，她都还在生邹向毅的气。

“连昀鹤，你以前跟我说过什么？”

这么多天不见，连昀鹤很明显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

邹向毅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像一个行尸走。

曲歆苒间一哽，她偏过，忍住泪，走了去。

来到追悼会的门，哭喊声传了来。

“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们两会永远一起回来的，你明明答应过我……”

此时，曲歆苒的脑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她所有酝酿好的情绪，在真正见到连昀鹤的那一刻，皆数瓦解。

曲歆苒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邹向毅时，是那次远恒路瘾/君事件。

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凉风，凄凉又萧瑟。

她把目光移到中央去，她看见邹向毅上盖着国旗。

“你好，我是潭州市特警支队第一大队中队指导员邹向毅。”

一个半小时后，追掉会结束，接下来便是火化环节。

几十分钟后，车在殡仪馆门前停下。

他的脸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差别。

那会，邹向毅从车里下来后，先跟连昀鹤说了些什么。

而她双手揪着一节警服，曲歆苒顺着视线往上看，看到了连昀鹤。

曲歆苒叹了气，握了手机。

坐在地上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实她前几天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就已经大哭过一次。

可是现在……

确定扣完费用后，滴滴司机多看了曲歆苒一，便开车离去了。

曲歆苒时常能看见他们两勾肩搭背，笑着聊天。

但曲歆苒什么也听不清楚，她的目光集中在连昀鹤的脸上。

生气邹向毅几个月没个消息，还想着等他回来要臭骂他一顿。

唯一有差别的是，他一动不动的，就那么静静地躺着。

曲歆苒在原地站了会，这才迈开脚步走去。

她心如麻，想起连昀鹤之前跟自己提到邹向毅最小的小孩才三岁时，心情就更沉重了。

他脸上带着笑，介绍着：

就如郑佳意所说，连昀鹤真的跟邹向毅玩得很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曲歆苒停下了脚步。

连昀鹤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话曲歆苒没有再听下去。

他脸上不再带着笑，没了往日般的张扬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