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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息了所有杂音的状态下,一切杂音渐渐显
它们开始的地方...同一个地方…那似乎依然空空如也的地方…那唯一,亦由此而无所谓唯一的…声音…
“依然都是那唯一一个声音定义
的…......‘一切’…只可能在这唯一一个声音里呈现…”
在随着天人的问句退下这一步后,原本心里还有些嗡嗡作响、蠢蠢
动的杂音也随之渐渐消去。
…......“…如果…‘以为’是不可避免的话…那么…最终…是以‘以为有一切存在‘的方式存在…”
“那这世界上那么多个声音又是什么?”
艾米微微一笑,娓娓又
:“如果把你一个人——绝对唯一的一个人,关在一个绝对密闭的房间里,屋里应有尽有,而这房间就是你能接
的整个世界、唯一世界,那么,在这个房间里,给一切下定义的,有几个声音?”天人把问题退下一步后,再次提
。
…“不是。”
又是最初一步…
……“看似…能…其实…好像…不…不可能…即便是此时此刻,不也是…在‘以为’中吗?…”
“以为的对象可能以‘以为’以外的面目
现吗?”
“一个。”
“一切‘以为’和以为的对象是同一回事吗?”
……“‘以为’的一切。”
“也就是说,如果‘准确’是可能的话,那么更‘准确’地说,一切‘以为’和以为的对象有关;而和这对象本
无关。”
可第二次面对这个问题时阿杰还是思虑了片刻才加以肯定。
“如果一定要说一切存在的话,那么一切‘存在’最终可能的存在方式,究竟是以‘存在的方式存在’,还是以‘以为有一切存在’的方式存在?”
“一切,能以‘以为’以外的面目
现吗?”
…“是…又不是…不是…又不能不是…”阿杰心里本就所剩无几的杂音在仙
这近乎没有可能的追问下,仍在被不断
、消除。
于是在这
状态下一个无
无尾无隙无间无始无终的无尽循环,凭空显现
来…
之前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时,这个答案只是发生在理
里,而这一回,再次
同样的回答,答案似已超
了理
的边际...乃至所有边际...
“如果一定要说你存在的话,那么你是以‘
’的方式存在,还是以‘以为有
存在’的方式存在?”
“若真有所谓的‘一切’,那么真正可能的一切是‘一切’,还是‘以为’的一切?”
阿杰听完细加思量,却发现这一步似是一切的最后一步…
…......
…......“是。”
“一个。”
“一切‘以为’和以为的对象有关吗?”
…“有。”
.........“若‘准确’是可能的话…那么更‘准确’地说…我…在那唯一声音里以‘以为’有
存在的方式,存在…”
“‘以为’是一切吗?”
妙音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在阿杰听来宛如
回的幻梦。
“那么现在我们把房间的所有墙
、天
板全都撤去,在这样一个撤去了所有阻隔、与外界无碍相通不再有边际的世界里,也许有60亿人,600亿人,甚至无数无数人,乃至无数无数世界,这时给一切下定义的有几个声音?”
……“…如果…‘以为’是不可避免的必然的话…那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