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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差点睡过去两次。
这次应该行了吧!
严北半眯着眼,轻声道:睡了吗?
后面两个字已经没说出口的必要了,那双无比清明的黑眸与自己犯困无神的双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北觉得自己快抓狂了,睡个觉而已,怎么就那么难。
严墨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可是最后一次,我再待一刻钟,一刻钟后你要是再没睡着,我也要回去睡了,严北直接下最后通牒,这人是失忆,不是变小,不是变小,小孩子都没他难伺候,想自己变小时,哪里需要旁人这样哄睡觉。
嗯,严墨颔首,算了,小少年在隔壁丟不了的,反正他一夜不眠时刻注意隔壁的动静严北长长舒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他这是数上瘾了,这次数几只无所谓,只要等一刻钟后,他就能回屋倒床睡觉。
严墨睁开眼望着小少年,长长的睫毛垂落,形成两块淡淡的阴影,眼皮下的眼珠子偶尔不安分的动两下,暖黄的烛光打下小少年白皙的脸上,似乎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数。视线滑落到那两片微启着的唇瓣,他的耳力极好,小少年数羊的声音正在渐渐变慢变小直至消失这是睡着了!
严墨无奈了的摇头轻笑,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夜深人静睡觉时,有些人却怎么都睡不着,廖启明睡不着是肯定的,还有一个睡不着的人,那就是秀儿。
在绣榻上辗转反侧一个多时辰,秀儿起身下榻,披上一件薄纱外衣走到窗前,望月叹息。
也不知道严墨跟着司徒师傅回去,会不会适应,是不是现在也像她一样睡不着,还有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开始想她了。
在斗武场,自己的确反应有些过了,严墨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朋友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一个人除非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是孤身一人,这样不就很可怜。
秀儿拢了拢胸前的衣襟,脸上渐渐扬起淡淡的笑来,快点回去睡觉,明天一早就去看严墨想通了什么,秀儿踩着轻快的莲步回到榻上,很快进入梦乡。
隔天,秀儿早早就醒来,到自己院里的小厨房亲自动手做了两份司徒院长最爱吃的糕点。她的手艺很好,只是平时不常动手,能尝到她亲手做的糕点的人不多。
秀儿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去看严墨,可是小女人心思作祟,她不能把心意表现得太明显。借着去看司徒师傅,顺便可以看严墨,简直一举两得。而自己做的糕点,到时说做多了,顺便分些给木果他们吃,严墨也就能吃到自己做的糕点。
秀儿扫了一眼食盒中色香味俱全的诱人糕点,严墨应该会喜欢吃的,以前她每次做,几个皇弟都是争抢着吃。
秀儿到的时候,就只见到木果。
秀儿关心的问木果,司徒师傅还没起吗?
没了,木果挠头,接过秀儿手中的食盒,秀儿,食盒重,木果帮你拿着。
那,其他人也还没起吗?
小北师弟和云天师弟也还没起了,木果不知道斗武场发生的事,也不知道严墨和秀儿的那一段,所以猜不出秀儿问这话的深意。
秀儿美眸中划过一道失落,她想问的是严墨,可是她又不能明说了。
木果,你手上的糕点是我来时刚做的,要趁热吃才好吃,师傅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来,秀儿有些可惜的望着木果手中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