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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一切,青阳无从得知,要知道非得气死不可:这是我主动的吗?你们家葫芦娃自己一个个往上送,葫芦藤还强逼着我非往观里长,我薅薅怎么了,是他们先投怀送啊呸,自送上门的!
老太太,您身子都还没养好,非跟我一块来。青阳扶着孝庄,一块在春盛酒楼监工,您要觉得头晕或者眼花啊,跟我说,我就送您回去。
孝庄此时贴了加持的符箓,就是一个圆脸老太太的形象:不去,不回去。这多有意思,小东家,你跟我说说?这东西,是怎么能一直这么亮,还是这个颜色的?若是能替代烛火
呃,不太可以,青阳惋惜地说,凑到孝庄耳边压低声音,这就是商业机密了啊!我偷偷告诉您,那里头都是鬼气!就您摸得这管子青灯吧,就是獒儿提供的
孝庄瞬间面无表情地收手,还拿过旁边鬼仆的帕子,使劲擦了个十来遍。
嗨!我不是说这里得这么装吗?话你听不懂,东家给的图也看不清?
正擦着,工匠群中发生了些口角。
这些被青阳雇来的工匠,不止是汉人,也有西洋人,本身沟通就不方便,理念更是完全不一样,吵架是常有的,但这次青阳还有马上继任掌柜的孝庄都在,那汉人工匠就气鼓鼓地跑来:东家你说吧,我讲这里要按着您给的图装,他个番邦鬼在那儿叽叽咕咕非闹事儿。
西洋人的表情有愤怒也有疲惫,但还是走过来,很努力地连比划带说地讲了一堆。
汉人工匠:别叨叨了,谁听得懂啊!
我听懂了,跟你翻译一下。青阳转过头对汉人工匠道,他说这个地方这样装不太连贯,不符合最初我提出的要求,所以他认为应该做些改变。
不止是汉人工匠有点呆,就连孝庄都怔住了,据她所知,小东家不是没去过私塾,才支持纳兰容若办私塾、给小窄巷里的孩子一个读书的机会的吗?怎么,西洋话都听得懂?
汉人工匠也想,不会是东家瞎说的吧?
结果下一秒,青阳就转头过去,用他们绝对听不懂的语言和那位西洋人交流起来,西洋人的表情也渐渐舒缓,显然青阳说的确实是正宗的西洋话。就是偶尔呢,对话会磕巴一下,似乎是青阳说的词西洋人没听懂,这时候西洋人就会迷惑又礼貌地说:怕扥?
青阳一连换了好几种词汇,最后不得不用长句进行描述,解释的直想挠头。
这就是为什么在私塾里,他选择让胤禟去教孩子们西洋话,而不是自己亲身教的原因了。他会的英语那是二十一世纪的语言,很多单词和现在是不同的,教起学生来不是给学生们添麻烦么。
孝庄老小孩一样愣凑过来,竖着耳朵听,等他们沟通完,工匠们都钦佩服气地走开,才问:怕扥是什么意思?
她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了,记得贼牢。
青阳顿觉羞耻,脸都红了,含糊地说,我西洋话是自学的,说的太烂了,他没听懂,请我重说一遍。而且也不是怕扥,是pardon,口音太重他们也听不明白。
哦,自学,难怪。小东家可真勤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