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尔博走上祭台，瞥了满地的献血，沉声问：“怎么回事儿？”

乌蒙尔博皱了皱眉，不悦：“再试”

“是神明说北方。”青芜纠正。

遣散众人，乌蒙尔博对青芜说：“圣女请随我到乌楼商议。”

此时人们再也沉默不下去了，纷纷接耳猜测着原因。

“不是什么？”乌蒙尔博忙问。

“你确定神明说的人是顾长安？”关上房门，乌蒙尔博开问。

“什么？”

“北方？”

青芜凝神思考片刻，指着地上的黑血轻声：“血向哪个方向，人祸就来自哪个方向。”

但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普通人上的血本渗透不到土地里，就连乌蛮王自己都划破手指试了试，结果仍是如此。祭司告诉乌蛮王，这是神明在惩罚他娶了一位外族女王妃，若是想获得神明原谅，只能将女献祭。一时之间，乌蛮王左右为难，女知这件事后，主动走上祭台，自刎而亡。神奇的是，女的血到地上，瞬间便渗了下去，而第二天乌蛮便降了一场大雨。

乌蒙尔博和三大长老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青芜的动作。

面对这样咄咄人的乌蒙尔博，青芜被压迫得几乎要不过气来。”

“朵颜长老已经赶往南泽，那边的灾情很快就能控制住。”

“南泽患恐怕不止是天灾。”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乌蒙尔博，上次是因为乌蒙王的私事，这次该不会还是因为族长的私事吧？

黑猪血洒在地上竟然凝而不渗，最后鲜红的血居然变成了黑。

突然，青芜念咒的声音昂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众人屏息凝气，等待着神明的降临。

侍卫领命，将黑山羊牵上来放血，结果羊血同猪血一样，凝而不渗。

这是神明在怪罪他们啊！

在乌蛮人心中，这件事只是一个传说，但今天的亲所见让他们改变了想法。

这时，多择长老朗声说：“族长，五百年前那场旱灾的起因是异族人，五百年后南泽患的起因恐怕也是异……”

“不、不是……”

很快这位异族女就为乌蛮王诞下了一对儿女，乌蛮王当即便让女了王后。也正是从那时起，乌蛮没再下过一场雨，饥饿和死亡笼罩着整个乌蛮国。没有办法，乌蛮王只能听从祭司的建议举行生祭，和这次不同的是，五百年前的那场生祭，用的是人。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生祭。

但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在青芜的默许下，侍卫将提前准备好的黑猪、黑山羊和公牵到桌案前。

青芜低声说：“照神明的指示，此乃人祸。”

乌蒙尔博压低声音：“这件事情由我亲自负责，大家放心，若人祸果真自我边，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代。”

“南泽患的人祸来自北方，又是异族人，除了顾长安还能是谁？”

青芜，跟在乌蒙尔博后离开。临走前，多择长老地看了她一，似是不满她为何不直接说顾长安的名字。

“你是说北方？”

“族长英明！”众人齐声说，虽心有不满，但见乌蒙尔博态度决，心知僵持下去自己决没有好果吃，便顺势妥协了。

五百年前，杞国还没有统一，那时乌蛮族还是乌蛮国。一位乌蛮王在打猎途中遇到了一个外族女，两个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得难舍难分。最后，乌蛮王不顾下的反对，执意要带外族女回乌楼，娶她王妃。

乌蒙尔博望向北方，目光掠过竹林时暗了暗。

“可是族长，南泽……”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从黑猪上涌而的鲜血，脸渐渐变得煞白，恐惧笼罩着祭祀台。

乌蒙尔博阻止：“事情尚未查清之前先不要妄下定论。”

有愤怒，有好奇，有激动，也有恍然大悟。

手起刀落，随着一声惨叫，硕的猪落一旁，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郁的血腥味。

青芜一时没反应过来。

铃铛声止，青芜走向桌案，将摆好的三杯酒一饮而尽。

“好了！”

所有人都了一气，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乌蒙尔博脸微变，“哪里来的人祸？”

青芜心如麻，想她自小便承担起圣女的职责，受到的教育都是如何庇佑乌蛮，辅佐族长，陷害人的事她可从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