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婢只是解不开这个腰带。”

“婢没有服侍过，若是有哪儿服侍的不对，您就说。”

秦艽瞧瞧他的脸，心中十分有罪恶。她咳了一声：“殿下还是快池里吧，您当心脚下，小心摔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其他，而是没有了顺，难这些贴活儿她来？

白瞎了秦艽还给影一冠了个大人的称，本没有人理她，她把梁上都看遍了，也没看到影一的影，让人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不在这儿。

“我觉得小艽得都很好。”

她撞破那夜，六皇有异这事，自然是知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她还隔了一层。

同时，一个低低的嗓音响了起来，是怿笑了。

“我看你解的那么认真，以为你想帮我解。”怿有委屈说。

“那殿下你往池边来，婢帮你背。”绞尽脑，秦艽想了个折中的法。

才怪！那是因为就两人在，怿又看不见，自然不知秦艽这会儿手抖得厉害。

“其实这个不用解的，等下了里，我会自己脱。”秦艽脑里正着，怿突然。

呃？她差咬了自己的：“那殿下怎么不早说。”

站在边上闲闲的，努力忽视心中罪恶的秦艽，正打算昧着良心欣赏一幅男沐浴图，谁知浴中男似乎并不合。

秦艽慌忙站起来，却了一下。这是跪俯太久，导致麻了，她正想稳住自己，却踩到自己裙摆，又被不知什么东西带了一下，于是没稳住反而摔了去。

池中烟气缭绕，有汩汩声，正是一角鎏金兽首正往外。光可鉴的玉上凝着密密的珠，时不时淌下一滴。

“你这小女真蠢，也就能骗骗他。”

“小艽，你不帮我洗吗？我看不见。”

在听到说他懒时，他耳朵抖了抖，继续装死。

“你别叫影一，他很懒的，只要他不想来，叫了也没用。”

……

殿中一角的后，一个着黑衣的修长男背靠在那，他嘴里叼了草，没有看向那，只是竖着耳朵听那边说话。

少年摇摇得很理直气壮，试想堂堂的皇，全天下数得上号的尊贵之人，还用自己沐浴，那要这么多女内侍是什么的。

“还有前面和下面没有洗。”

即使如此也有不称手，甚至是危险，说不定哪会儿就掉下去了。

“您等等，婢叫影一大人。”

“殿、殿下，你不会自己洗吗？”

“等等，婢去拿帕。”

等怿了，秦艽总算可以松一气了。

秦艽已经是满大汗了，窘窘地解释：“婢听人说，人的背要洗，是因为油脂分旺盛，其他地方过下就好。婢见殿下沐浴得很频繁，就不用洗了吧。”

“那好吧，那我起来了。”

池中，一影独自坐在池畔，蜿蜒披散的墨长发，其下是白皙如玉肩背，少年的年岁还太轻，也因此肩背的曲线看起来并不明朗，雌雄难辨。但无疑是绝的，郁的黑衬着耀目的白，组成一幅丽的画。

好吧，只能她。

可等实施时，才发现有些困难。池是下陷的，怿又坐在中，秦艽却在池外，也就是说她想在池外替怿背，只能跪下来俯着。

“怎么了？是解不开？”怿问，手已经覆了过去，“咦，小艽你怎么抖这么厉害，是生病了？没有发啊。”

见小绿等人准备好用后，便从浴间里退下去了，秦艽就认命了。

“殿下，婢在边上看着，有什么您就吩咐。”

他脸庞白皙纯净，眉宇间带着疑惑，看起来格外有无辜懵懂。

秦艽在心里呸自己，觉得自己想法太过龌蹉。就是服侍沐浴，这阖上下替主宽衣解带的女多了，如果个个都像她这样，差事也不用当了，这就是件很普通的事，她实在不用多想。

一阵溅起，秦艽已经摔池中。

可他从来不会这么笑，落汤秦艽看了过去，就见对方的表情变了。

此时少年坐在中，一动也不动的，若是有人看到他的脸，就能发现他似乎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