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想到六皇会说这话，正确的是说她从来就没想过六皇有一天会喜她。

即使如此，她也是掉了半条小命，她从来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恢复过来后，先保命，再报仇，尔虞我诈，心机用尽，与虎谋，方将将能自保。偶尔夜人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他。

他波无神，低低地半垂着睫羽：“这是什么？好。”

像他们这样的人，心思重，动心太难，有那么一次，就值得缅怀一辈了。

来喜说她傻，喜一个人为什么不说，她脸上笑着，嘴里却没说你不也是一样。

“殿下，没听懂就算了，婢的意思就是婢说什么，您就听什么，至少在外人里是这样，剩下的你就不用了，婢自己来就可以。”

呃？

秦艽看着他，有愣神。

秦艽下意识就往后退，捂着嘴。

她才醒过来，一把将他推开，跑了。

“殿下，不是这样的，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难说小艽喜他？”

“小艽，你骗我，我听影一说，他亲过你了。”

“那小艽喜谁？”

“为什么要是假装？”

秦艽快爆炸了。

对，就是缅怀。

“也不喜我吗？我以为小艽喜我，因为我喜小艽呢。”

却被人拉住手，不让走。

秦艽差没被自己的呛到，她咳了两声：“不是这样的，婢的意思是假装，假装表现懂么？”

少年霁月清风，霞姿月韵，世间最好的词用在他上也不为过。此时当他笑说这句话时，秦艽的心何止漏了一拍。

“还是这样？”他空的另一只抚了抚秦艽的脸颊。

“难小艽不愿意与我亲近吗？还是你嫌弃我是个瞎？”

懵了的她，没发现自己被人抱住了，对方小心翼翼着她的，舐，像在吃最可的糖。

他往她面前凑了凑，秦艽本就在他怀里，他这一凑，直接脸对脸，角度诡异的契合。

“怎么样才算是亲？这样？”

……

直到对方抵着她的额，说了句好甜。

“就是什么？”

反正秦艽是懵了。

“小艽本来就是我最的。”

想的是自己那无疾而终的喜，甚至从来没说。可想来想去，反而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个……”巧言令如秦艽，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猝不及防的喜，就这么说了来。

“其实我们不用假装，我本来就是想亲近小艽的。”他睫半垂地说，好像有一害羞。

这个影一看起来那么孤冷，怎么这么闷，连这事都说。再去看他，表情委屈，就好像排排坐大家分糖，都分了，就是没给他。

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可不哪一，秦艽都受不了看见他脸上任何属于伤心的神。

她被摸了一抖，睁看他只是示范，才忍住想要制止他的冲动。

六皇伸长胳膊，搂了下秦艽的腰，吓得她顿时伸手去推，才发现他没有其他意思，好像只是示范给她看。

“殿下，婢不是这个意思，婢就是……”

“婢谁也不喜、喜。”

秦艽顿时反驳：“婢才不喜他。”

秦艽很混。

就好像在那梦里，她不想背叛他，自爆份离开后，也曾黯然神伤过。可本没人给她时间去细细琢磨那些小女儿的心事，萧皇后的惩罚来得太快，她无力抵挡，是靠着来喜，她才侥幸躲过一劫。

可真当有一天，喜有了回应？

“可你刚才明明说让我跟你亲。”老实的六皇说着老实的话。

怿被推得仰倒在地上，也没起来，就那么抚了抚嘴，嗤笑一声：“这么喜他？”

借机营造暧昧，给人以错觉，这事还是难不倒秦艽的。

“大概就是这样，殿下你记住小艽是你最的小女就好了。”她清了清嗓，有尴尬说。

喜一个人，为什么要让他知，不是只看着他，便满心喜了吗？难非要必须对方有所回应？那天下的痴男怨女也未免太多了。

“什么都不是。”秦艽慌张地想起来，那个人亲她那次，她都没有慌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