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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印。
“你......”还没说完,一道道凌厉的巴掌就落在了柔软的臀部,直扇起海浪一样的起伏,断了人未说完的话。
不过十余巴掌,就起了一层薄肿。
洛飞若不想用其它工具,单凭手掌也能让人疼痛。云初平作为时间最长的固定贝,感受最深也深受其害。
那带着风的刑具从四面八方毫无征兆地扇来,没有章法,全凭心情,无助的白臀躲也没处躲,动作大了还会被人用膝盖顶高或者要求撅起,再被摁住腰乖乖挨打。
“啪!”“啪!”“啪!”
白球终是走向了既定的变色之旅,由白入粉,由粉渐红。
只是洛飞这次的力气似乎又大了,身后原本是一阵阵可以承受的酥麻,现在又火辣辣还不带停的,还多了些打进内里的沉重,像是一下把他的屁股放进油锅,捞出来后又拿着块烙铁往上盖,盖得他的屁股就要冒烟。
他是悄悄去加了力量训练吗,云初平呼着疼,有些欲哭无泪。
“洛飞......”
“这就疼了?”洛飞停下来甩甩手,“才到哪。”只见雪白的臀已完整地铺上一层红肿,房间里小灯和月色的映照下甚至有些发亮,修长的腿搭在床单上,纤细的腰在膝盖上乖巧地伏着,顺从地被抚摸,被按在掌下。
反抗会遭到更强势的对待,顺从当然也会。这个道理云初平在多次实践中领悟,但至今仍未有应对之法。
“怎么还打?”随着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掌风,云初平眼里觉出些湿润。“啪!”“啪!”“啪!”连着掌掴了好几下,洛飞才慢慢地揉着肿肉。
他略思考,道:“你跟我说一声‘老公我错了’,我就不打了。”
云初平脸一下子就红了,像喷烟的蒸汽火车,愤愤看他时,却发现那人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见窘迫。
“你叫一声‘老公’也行。”
云初平索性不理他了,扭头看着窗外。
洛飞笑了下,似乎觉出些味来,他慢慢俯下身,在云初平耳边吐气:“老婆。”
趴着的人像是被激了一下,捂着脸扭向另一边,小声道:“......别这样叫。”
洛飞才不管,直接一只手把他圈起来,就着人耳边叫:“老婆老婆老婆......”
云初平直接钻到被子里去了。
这么害羞。
“好了好了我不叫。”洛飞嘴上答应着,手上试图把人捞出来,可云初平不为所动,甚至钻得更深了。
“跨年了云初平,快来看烟花。”洛飞拍拍鼓成一团的被子,好整以暇地等待云初平的出笼。
等云初平出来时,洛飞发现这人不仅脸上红了,脖子也红,耳朵也红,可爱得紧。
洛飞正要说话,嘴巴就被捂住了,眼前是云初平放大的脸,眼里满是警告。于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个小可爱的手心。
手腕还没缩回去就被洛飞抓住,把人顺势一拉,又趴回了膝上。“既然不愿意叫,那老......班长的屁股就要继续挨打了。”
“啪!”外面开始有人放烟花了,零碎的,像是倒数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