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他不想让那人担心。

“哇……快跟我说说。”

江云庭眼睛八卦的亮起来，抱着佩环乖巧的坐在他面前等待听故事。

顾渊将身体缩小到跟它平视的程度，沉吟片刻缓缓道来：

“我本是被一家人从妖族地界通灵山中请回去镇宅的家蛇，二十三年前，家主夫人临盆难产，便来到主宅供堂求我，我去到的时候夫人已是一尸两命的无救之相……”

说到这里它停顿片刻，在江云庭催促的目光中继续：

“异类不得无故干涉人间因果，否则就会徒增业障，尤其是生死命理这等劫数，契约双方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逆转，甚至多的是徒劳无功，哪怕我是他们家请回去的家蛇也不能例外。”

江云庭忍不住插话：

“那你没有救他们吗？”

“救了。”

顾渊回答，：

“代价是我渡天劫的时候不可借助妖界的登天梯，而家主则要堵上未来百年的家族气运，这就意味着他们将失去眼前的富贵生活，另外，她腹中的孩子需要与我结缘订下生死契，跟我共享生命，如此才能活下来。”

江云庭听罢沉默了许久才道：

“那个你救下的少爷就是你的道侣……那他们真的家道中落了吗？”

顾渊点头：

“嗯，我和主人家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过他们如今虽然过得贫苦些，但平安便好，再说了，跟我结缘后，小少爷的命理便随我，跟家主无关，我自然是不能委屈了他，天劫已渡，回头我该去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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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

江云庭莫名的为他们感到欣慰，逆天改命不易，能活着就很好了，难怪顾渊渡劫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原来还有这个因果。

长期跟人类生活在一起，还有了个人类道侣，这就是顾渊精通人情世故的原因。

一蛇一兔说到夜深，直至江云庭犯困了才回到魏凌风怀里睡去，顾渊将身体变大，继续盘弄它的内丹。

黎明将至的时候，魏凌风睁开眼，低头看一眼睡得正香的兔子，拿起自己的佩环戴好，把兔子抱回船舱。

出来的时候发现顾渊正一脸戏谑的看过来。

魏凌风不擅长装傻，直言道：

“你不要给他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现在正是好玩的年纪。”

顾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