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不是只逛楼,我街市也逛,买点甜糕吃吃...义父怪会冤枉我。”
他想逛楼,也得有那个银钱才行。
义父克扣得他死死的,他实在没有余钱。
“听君,你有机会替我同义父解释两句嘛,我去说没用,我的话,义父十分里疑九分。”西宫澈认真道。
听君轻轻道:“主人是您的父亲,若您都无法,属下这个无足轻重之人更说不上话。”
一番话听下来,他对西宫澈稍许有些改观,被硬拉入楼的郁闷也少了些。
主人没有用强硬地手段阻止少主出府,只是施以小戒,大抵也与这个有关。
看着西宫澈明澈的眸,听君抿了抿唇,拘谨的姿态松了些。
若真为荒淫之人,想来行事不会这般。
“好吧好吧,帮不了就算了。”西宫澈道。
“可你真不来吗?”
这是他问的不知第几次。
听君照旧摇头,否了。
屋里浓厉的香气令他不适,怕是衣物和发间都渗入了味。
“好吧。”西宫澈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却也很快投入其中,管不上人了。
“这个有技巧的,你要先从底开始...”
“你这是作弊啊,晃了一次,怎还能晃第二次?”
“赢了?赢了就给大家唱个小曲子呗。”
“这算什么奖?可你都赢了,总该抚慰一下其他人受伤的心吧。”
她们玩得火热,听君悄悄退了出去。
满楼都是一样的香,他有些头晕,胸堵,估摸着再不缓缓就受不住了,便扶着梯下楼,走到了楼外。
天朗,清风拂面。
楼外站了会儿,听君的呼吸平缓了。
这到底是花楼妓院,他待着,实在不适。
可少主仍在,不该远离,要护好才对。
立不过几息,听君转身要回,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听君。”淡台念撩开帘,从舆中徐徐踏下。
他抬头扫了眼四字匾额,问:“西宫澈在上面?”
听君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一时没答话。
1
出府一事虽是少主提出,可他没看住人,还跟着人出来了,自又算一错。
主人在时,他就犯了不少错,主人不在,他仍接连犯错。
...
从前无事,是因为淡台念没在,可如今他来了府中,管着西宫澈,那听君跟在西宫澈身边自是左右为难,横竖讨不得好。
听君站在原地,垂于两侧的手缓缓攥紧,淡台念慢慢走近,他竟生了几分恍意,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