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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慎笑道:“忽然发现自己并非什么都能接受,是吗?”
他将听君扯着带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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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君很不适应压人的感觉,被翻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敞了腿,以膝盖抵床,以手撑侧,不让自己压到西宫慎。
西宫慎道:“要孤清算你的罪责,是觉得孤只会像今早那般摸你胸口,然后就停了?”
他放在听君背上的手缓缓下移,落到了腰上。
“上身摸完了,该到下身了。”
看着听君因自己这句话合拢了腿,却因不想挨到他的身体,又不得不维持住下腰开腿的姿势,他眸子沉了。
““孤会伸进里面。以此清还,是想让孤进去?”西宫慎抬眼看着这个撑在他身上,面与面相隔不过几寸距离的人。
看着他惊惶,看着他失措,看着他发觉事已至此而不得不接受。
其实仍有悔过的余地,听君..
西宫慎随手捏住一缕听君垂下的发,手指顺着这缕发,摸上了他的脸。
这张因痛苦与羞耻而毫无血色的脸,令他看着也心有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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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慎道:“一次是不够的。”
所以别再想用这种方式清账了。
听君深吸一口气,问:“主人要惩属下几次?”
“听君今年几岁了?孤有些忘了。”
“属下...”听君顿了顿,“属下今年二十九。”
西宫慎轻描淡写道:“那便二十九次。”
听君问:“一夜吗?”
“你一夜能二十九次?”西宫慎稍稍吸了一口气,“一夜能几次便几次,二十九次为满。”
“属下知道了。”听君偏开头,不去看西宫慎的面容。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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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开始吧。”
西宫慎以为听君还要再拖会儿时间,又或是向他求饶,减些次数,倒没想过他这般快便接受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说:“开始便不能停了。”
“属下明白。”
“次数自己记着,忘了便不作数。”
听君没有迟疑:“是。”
好、好,他给了退却的余地,是他自己不要的。
西宫慎将听君的腿向两侧掰开,“身子不要乱动,上身可以压着孤,下身抬起来。”
“是..”听君照做,却没将胸膛彻底压在西宫慎身上,他稍许留了些力,右手撑在床上。
西宫慎看着听君别开的脸,手抚过他的臀,来到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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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次,你这样轻松的认下,不怕孤将你的身子玩坏吗?
手指摸上那处窄缝,指尖触碰到的并非想象中的干涸,而是一抹黏滑。
西宫慎微愕,但手上动作未停,依旧绕着那洞口一圈又一圈的揉按、打转,将里头的细流越揉越多,越揉越充盈。
二十九次,一夜三次都要九天有余。
你偏着头不看孤时,在想谁?
视线可以逃避,孤带给你的感受却逃避不了。
西宫慎将听君的臀托起了些,以便更好的深入。
待穴口湿滑了,他也就曲了指,插了进去。
听君蹙眉,前倾了身想要躲,西宫慎掐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住,不容他动弹,手指继续插入。
中指深入,便插便旋,指腹将穴壁的每一处细褶摸得清晰,每一寸嫩肉探得彻底,越进越深,越进越湿,穴里头的温度渐渐超过了手指的本身,光着放着不动,也叫人温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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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君闭着眼,胸膛震颤,呼吸都带上了喘音。
他好几次忍耐不住,拢腿塌软了身,可又好似怕中途停下就不算次数,哆嗦着撑了起来。
西宫慎撩了撩听君颈上黏着的发,也自然而然看到了他脖颈处流淌出的水痕。
“很痛吗?”
他将手指稍微抽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