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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见到义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实在太疯狂,也太离奇了。西宫澈当时不敢多想,还以为听君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又或是对主人的忠心高到了极点。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听君从没有承认过对西宫慎的情感,可他也从没有否认过,而是静静听着西宫澈的谣言,偶尔露出满足的笑。
他否认的是西宫慎对他情感,而非他对西宫慎的情感。
西宫澈说得口干,见听君照旧一言不发,不由换了个策略。
“听君,咳,我可是你少主,咳咳,是你主人的孩子,你将他的东西给我,本就是应该的。”
听君定是想做什么的,可他碍于许多事,不能做。
嗯,所以非得提个强硬到令他无法拒绝的要求,才能叫他心安理得地做出心中想做的决定。
听君总是这样,要人压着他,将他逼得急了,手足无措了,再没有别的选择了,这才做出改变。
“好了,回殿吧。”
几刻钟后,西宫澈拿着从听君那儿要来的令牌,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回了王府。
回家的感觉,真好。
听君接过西宫澈递来的令牌,放入袖中,也没问他去做了什么,似乎是不关心,可回殿时的步伐明显松快了不少。
路过一处假山林子,听君忽然停了下来。
前头是处岔口,左侧是回殿的路,右侧是条连廊,通往一处园林。
西宫澈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停了。
有树木的枝杈挡着,远处之景看不真切,可交谈的声音却从稀稀疏疏的叶间漏了过来。
“淡台念与我说了,我私下想了想,郡王与淡台家联姻,再合适不过。”
“您年岁尚轻,但如此打算也为良策。”
“若您应下,今夜便可商量具体事宜,待婚成后,两府依旧,淡台念是在王府还是本家都不重要,能帮到郡王就好。”
听君咬紧了唇,衣摆掀动,竟是走入了廊中,愈走愈快,不过几步就要拐出连廊,行至三人跟前。
西宫澈从后头拽住了他:“你做什么去,义父在跟人家说话呢,你这时候打搅了,可小心挨骂。”
被这么一拽,听君像是回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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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茫然,不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又或是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冲动,这般失态,这般感情用事,一点分寸都不顾。
低垂下头,他看着被自己揪地皱烂的衣角,怔怔地将身子掩到了柱后。
“...”
听君不知想着什么,半晌后“嗯”了一声,转过身时已然如常,叫人看不出端凝。
没有解释自己刚才的所为,他靠柱而立,暖阳照不着,脚下有的只是一片阴影。
你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