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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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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棣海说:“没有的,因为哥哥一直在,不太方便......”
常命说:“你方便的时候就会经常做了吗?”
常棣海没有回话,常命掐住了他的性器,很不客气,常棣海掉了眼泪,他说:“没错,我整天都在幻想,哥哥插我......”
无论是谁听了这么浪荡的话,呼吸都会一窒的。
一想到这么一个人跟自己隔了一墙之隔总是在做这种事,他实在很......
慢着,他在想什么,他要背叛常棣海吗?
华鄂是荡妇,但常棣海可是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可不是这么......
等他伸入三指,增加到四指之后,他觉得已经差不多,而且华鄂一直在催他。
他的性器又硬的难受。
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勃然巨物,用它磨蹭着常棣海的臀缝,常棣海微微颤栗,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光是接触就知道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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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命最终插了进去,只挤进一个龟头,常棣海就叫了起来,他本来以为这是不舒服的意思,刚想撤出来,常棣海就热切地夹住他,说:“你还没有全部进来呢,哥哥,别出去嘛。”
他的尾音带有撒娇的味道。
原来他不是觉得不舒服,只是很喜欢啊。
常命感觉心头一热,整根插入,他又重新握住华鄂的腰,里面又热又湿,华鄂夹紧了他。
常命挑眉,低下身子,头发蹭到了常棣海,在他耳边说:“别那么激动,放轻松。”
耳边传来的热气让常棣海颤抖,他现在又被握住腰,常命又在他耳边说话,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面,他敏感得很。
他缩了一下,想要离开,但常命舔舐着他的耳朵,舌头钻入耳洞里,常棣海颤抖起来。常命看着他。
其实常棣海从来都不会披发的,所以他不能也无法把他想象成常棣海。
不能,是因为这样对华鄂很残忍。
常命动着腰,手还是很不客气地揉到了常棣海的胸,常棣海喘着气,他的性器又再度肿胀起来,他随着常命的晃动而晃动,又扬起脖子说:“哥哥,快点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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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又有了想射的趋势,常命叹息,这到底是因为药效还是他本来就是......
早泄男。
很多男人看起来勇猛,其实到了床上十几分钟就结束战争。或者刚进去就射出来了。
华鄂的表现也差不多,好不到哪里去。
常命没觉得做下面那个这里就不重要。
毕竟都是男人,虽然这根东西不用吧,但总不能任由它,这么不健康吧?
常命的手指堵住了常棣海的马眼,常棣海惊叫一声,说:“哥哥,你干什么呀,让我射......”
常命又动起来,大力地顶到他的深处,常棣海抽抽噎噎,他动起来,更加感觉难受,常命说:“这是为了你好啊,你总是这么容易射,对身体不好......”
常棣海更加委屈:“你知道我身体这么敏感,还这么对我,我怎么可能不射。”
这么一想他确实很容易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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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下面那个,欲望这么强,确实是个荡妇。
常命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
到底是更喜欢荡妇,还是更喜欢圣处子。
其实男人喜欢对别人都冷冷的,对自己放荡的圣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