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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条小皮鞭鞭打他的大腿内侧。
闫鹏蹲在另外一侧,对杜浩然说:“你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性感啊......看来你真的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奴。”
邱元洲也加入了谈话:“看着镜子,很快你就可以从镜子里面看到一个真实的自己,一个天生的奴隶,需要我们的捆绑、羞辱和囚禁。”
杜浩然看着身上挂满各种“配件”,在两个男人胯下的自己,感到陌生又性感。
......
他下意识地就回答出一句:“是,主人。”
邱元洲和闫鹏告诉杜浩然,他可以在他们刺激他的阴茎时射精。
他的鸡巴的存在就是为了他们的使用,只在他们的命令下才会射精。
过了一会儿,一些夹子开始松动,随着轻微的动作就会一松一紧地夹着。
这又提高了杜浩然的敏感度。
他开始蠕动,呻吟,双手在背后扭动,这也增加了项圈给脖子带来的压力。
闫鹏一只手抓住杜浩然,使得他不会摔倒。
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羽毛状的东西,在他的龟头上来回转着圈圈。
那是一种杜浩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触觉,让他感觉很痒,当然更痒的是心里。
“爽吗?小骚狗。”
闫鹏用戏谑的语气问。
杜浩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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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闫鹏将道具倒转过来,也就是将细长的握柄那一头,对着杜浩然的马眼慢慢地刺进去。
“啊!不......不要......”
杜浩然惊呼一声,然后低声求饶着。
这无疑又违反了游戏规则——
于是他又挨了一下来自邱元洲的耳光,抽打皮鞭也更用力了。
“呜呜......”
杜浩然忍着下体的疼痛和眼泪,强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老是那么凶巴巴的,这才第一天,给狗狗一点时间适应嘛。”
闫鹏对邱元洲说着,已经将一小截羽毛握柄捅进了杜浩然的尿道里,还轻轻地转动了两下。
这让杜浩然忍不住弯曲了腰部,全身紧张得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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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害怕又挨打,他已经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了。
......
一会儿后,闫鹏将道具抽出。
那根细长的道具连着带出淫液,在空中划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闫鹏不仅感慨道:“真漂亮啊。”
接着,他又用羽毛的那一头继续挑逗杜浩然的龟头、阴茎,还时不时扯一扯他胸前的乳头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