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缝中潮喷出一道滚烫的热液，他用小腹蹭着睾丸，强烈刺激的欲望让张湫喝过的波本酒喷了一脸，他耷拉着脑袋，快要无地自容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爽死我了。”

魏文玉擦过张湫高挺的鼻梁，轻轻揩去下巴滴落的热液，有点暧昧，“谁让你是个酒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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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想抱你，又怕你嫌弃。下次不敢射这么早了。”

“真想一脚给你踹回香港。”

张湫低着脸颊，窝窝囊囊地说：“文人的脾气哪里去了。你好端端的跪着就是一种勾引，挺好看的。”

一番折腾，两人吵吵闹闹地打趣了一会儿，一切的热烈来得突然，散的也快。

已经能看见不远处山麓前的灯塔，螺旋桨和马达的回音儿在黑漆漆的海面越来越淡，昏黄朦胧的探照灯光，犹如上世纪影片航海家中的夏日痴魂。

张湫往前一推油门，反复斟酌了一会儿，他问，“你考虑过找咨询师吗？”

魏文玉纤薄的嘴唇微微往下一低，不太愿意看他。

“不要紧，我们经常争吵，说一些不留情面的话，很激烈。有时候我都觉得孙廷舟天生喜欢吵架，吵完就能做爱。”

张湫挑挑眉，“我觉得你也喜欢。实话实说，这多少有点扭曲吧。”

“只是情绪和言语上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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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男人的直觉远比你想的还准，别骗我。”

魏文玉无力地解释，搂着张湫的小腿，把下巴放在他的膝盖上。

“如果他动手我会还手，我们打架，然后疯狂地做爱，就和好了，一切都归于平静。这也成了我们见不得光的秘密。”

张湫少见的感兴趣，含糊地笑，“多久吵一次？”

“挺多的。你和你的情人就没吵过吗？”

张湫很乖地冲他笑，眼睛像是定在了身上，一动不动，“我还在找。”

长久的注视下，仿佛只剩下了海浪的声音，魏文玉低下头，周围噤若寒蝉的气氛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扭转头想要松懈一下，随着船身剧烈倾斜，薄背正碰撞了一个坚硬的雕角，“有东西硌着我的腰了。”

他鬼使神差一个回头，弯腰寻找，那是个荔枝雕角的工字文象牙橱柜，搭扣上刻着三个字，张泰霖。

掀开盖子，大把的美钞被海风刮了起来，魏文玉连忙用胳膊护住，“我就知道你的财政状况没那么危机四伏，天天哭穷，明明橱柜里面都是钱。”

张湫向着朦胧的海天交界处望去，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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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照片黏在这本护照上了……”魏文玉奇怪地看着他，那本护照的很不对劲，鼓囊囊的照片下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以及一张用曲针别好、反复伪造签名的夹页，直到看见钞票下埋藏着一把枪，他的思想被海水淹没了。

油门渐渐熄灭，配上一脚急刹，张湫会心的笑，隐隐带着威胁地拉着他，“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继续当你的海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