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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离仑微微皱起了眉。
朱厌忍不住嘴角无奈地g了起来,他为什麽猜得出来眼前人应该会是一个不耐烦的神情呢,那停顿下的背影与放慢的脚步又透露着这个凡人的温柔,他甚至看着那人的背影都忘了让自己的双腿好受点,但他们自癒能力本来就很快他并也没有放在心上。「你为什麽又叫舜昕又叫言谙的。」
离仑听到身後人又问起自己话,他似乎听得很清楚他有两个名字,像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麽人,但其实他不能明白,因为他是凡人不是妖所以其实也没甚麽好问的不是吗,凡人的一生短暂过完年他都已经二十有八了。「大人若想探我身分随便找个人问即可。」
「既然随便找个人都可以问得到,你有甚麽不能说的。」还是如此讨厌他的说词,他刚刚都已经致歉了为什麽这个人还是可以这麽直白的对自己面露厌恶呢,他刚刚叫他领自己进屋是因为想跟他单独说话,他真不会以为自己要在这歇下吧,是觉得这大妖朱厌在皇g0ng中无人看守会有甚麽大事吗。
咬牙皱深了眉头在四下无人的长廊只有他和朱厌之时他藏不住自己此刻的心境,他确实有些缓不过来自己应该要怎麽面对这个人,他本就该装作不认识他,就算他唐突的行径也该大度的微笑接受他的道歉,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却愈来愈难装着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姓言名谙字舜昕,父亲是伶官,母亲是县主。」
连个谦字都不想用看起来是真的很不想跟自己说话,朱厌睁大了脸边扁了嘴还点了点头心里不禁嘀咕着,好吧,他还愿意回自己的话,就是怎麽他想做个朋友聊个天都这麽难的感觉,他真有这麽讨人厌吗。「既然身分尊贵,王公贵族不做为什麽要来做伶人呢。」
听到身後人直白地问不知为何却愈听愈气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起,他为什麽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麽多自己的事呢,他的事去打听也能知道不是吗,不他不是陌生人,但他也无法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对朱厌这种态度,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闭眼拧了一下眉头突然踩到自己的下摆。「啊。」
「欸欸,你走路还走不好的吗。」朱厌赶紧往前一跃伸手搂住了眼前踩空就要平地摔倒的人,在他跌倒前他就听见他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绊倒这件事是不怎麽稀奇但一个大男人站不稳就要跌倒他平时顶多也抓住手臂而已吧,但他发现那人僵在自己的怀里就下坠赶紧就搂住了他。
突然x口猛跳了一瞬全身因下坠晃了好大一下疼的他僵住全身,离仑感觉到揽住自己的手正在自己腹上撑住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不知从何处而起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就呜咽了一声,他的双腿开始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几乎跪下了地。「唔嗯。」
「欸欸,你这是醉了吗,你刚不是没一点迹象吗。」朱厌另一手赶紧抱稳了怀中下坠的人他来不及探看这人到底怎麽了,但是在这人身边围绕着的妖气反而引起了他自己的注意,本来他就有些察觉这个人身上有妖气,可每次近身妖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怎麽又出现了。
「我没喝醉。」艰难的咬牙说出话来,他发现自己要努力的克制才能自己的声音不带着颤抖,臂膀被抓住之处传来了强烈酸软的感觉却说不出究竟是被抓疼还是自己疼的,咬牙难受的想试着挣脱身後人的搀扶,离仑觉得自己不知为何开始有些发热,而这个人却作势想把自己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