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我……”方北神情复杂。

他抬手去叶南云越落越多的泪，心里愈加焦灼：“好好好，哥不问了，别哭了好不好？”

终于在漫长的无言中，叶南云哑着声音问方北，更像是一质问：“你说这样也是朋友吗，方北？”

“方北你要是跟我说这也是朋友可以的，我就揍你。”

叶南云沉默着，一言不发。方北急得团团转，心里更加气恼了，明明上一次他们还可以开玩笑，科打诨，现在叶南云哭了也不告诉自己为什么，像是推距到了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

“我……”

“不是朋友，叶南云，我对你的从来都不是因为是朋友。”方北终于说来心里话。

“我知了，我们是朋友，说好的饭友的你说话算数，对吧……”叶南云认了，他就是得不到，却还要去求。

他舍不得叶南云委屈，舍不得他泪，泪像是在浸他的心，又涩又苦的。他不想再逃避，明明喜，却在左顾右盼着什么其他。想要去忘记反而越来越清晰，越刻的恋总是延绵不断。

叶南云下来泪，再也不闷在心里，将今天的委屈都哭了来。

方北这下慌了神，他没见过男生哭，不是那搭搭的哭泣，也不是歇斯揭底的，而是像一条安静的河，静静地淌落脸颊。

在叶南云的一滴泪划下脸颊时，一个吻吻了上来。

是方北。

叶南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眶红着，猛地往下一咬。方北“嘶——”了一声，却任由叶南云咬他，没有发一丝抱怨。

话音刚落，两人便抱在一块，方北捧着叶南云的脑袋，摸到他还有未的发。他们轻吻着，逐渐地两人尖纠缠在一起，倦怠地厮磨，慢慢地啃咬，接吻了将近15分钟，仿佛所有天地他都消失不见了，只有彼此的息声。

不等方北回答，叶南云就接二连三地发问：“替我汗，陪我打滴，给我好吃的饭，抱我一整夜，甚至想帮我洗澡，替我泡好姜，发……这些在你心里就全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吗？”就没有一朋友以上的想法参杂在里面了吗？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这次方北终于能够好好地替叶南云掉泪了。

朋友啊，个发你也要跟我抢啊。”方北摸了摸叶南云的发，想缓和现下的气氛。

可叶南云不想跟你朋友啊，他想要更多的偏啊，却扯着他心晃啊晃，时而让他产生被的错觉，时而又以朋友作为掩盖。

“南云，你跟我说实话吧，你上午去是不是受人欺负了，是的话，哥帮你啊。”

他与叶南云四目相对，看着叶南云的眸说：“对不起。”

叶南云偏躲开了，方北落了空，心里也落了个空。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放弃地追过去，替他掉泪。

叶南云愕然，这个吻轻得如同羽轻轻抚摸过。他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品尝到味就没有了。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还不快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