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直到现在才从刘宇的话里听明白一——或许从前的一些训斥，也并不是主人真的不兴。

宋遥知小小声跟刘宇念叨:“看看人家拒绝得多简单，我就应该学他这样，你还非得拦我。”

是吃了，还吃了好几个，就是吃的地方过分隐秘了些。

怎么还带拆台呢。

林途安没想到主人竟误会到这上面，心底一，还没来得及解释，刘宇已经匪夷所思地“哎呦”了一声:“不是，你这人到底什么病啊，刚才跟我夸人家拒绝得脆，现在又找上茬了。闹着说要跟人家学的不是你？”

他先是抱怨了几句大雨，又提到自己院里的架:“雨下得太急，估计要砸掉不少了，幸好我昨晚摘了不少。遥哥上回的甜不甜，我再给你端两盘过去吧？”

其实很早之前，林途安就知自己可以在主人不喜的人面前一，替主人拒绝一些麻烦事。这样主人多半会觉得自己有用——但也不全是，有时候自己拿不住分寸，反倒会被主人训斥。

众人还在或隐秘或直白地往这边儿看，苏虹羽撑着伞已经凑到宋遥知边，表现得十分熟稔。

宋遥知愤愤，扳着助理的胳膊把人转到另一边儿，又瞟了一林途安:“偷笑得太明显了，收敛儿。”

他刚才已经摸到了一回应主人玩笑的门路，于是并不太害怕，甚至在原本三分笑意也了十分的偷笑模样，在罩外的睛弯了又弯，像是忍了也忍

说这话时，苏虹羽已经不动声地蹭到了宋遥知前，隐隐把他和林途安隔开了一。

林途安刚才敢装一大胆的模样跟主人回话，这会儿却还分得清时候，半句没敢辩驳，只低声认了错，提着一气，生生把勒的腰带又收了一小截。

苏虹羽自讨没趣，不尴不尬地走了。宋遥知啧啧叹气，却又在林途安凑过来时冷了脸:“谁教你的，拒绝人家连脸面都不留？你是不喜他的，还是不喜那天我给你的？”

他并不敢十分确定，但至少能确定这次主人虽然看起来不太兴，但自己并没有真的错了事，主人也并没有真的误会自己。

连句敷衍的拒绝理由都不肯找。

这下真的连呼都明显受限了，更遑论被压迫的膀胱。只是一带，林途安就立时坠了濒临失禁的困境。原本可以忍受的意不可忽视地开始叫嚣，不住地打着颤，从生活区到片场的一路上都走得格外艰难。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着罩，小林总的声音似乎奇怪得很。苏虹羽没多想，立即表示既然小林总喜，他今天就能再给去送两盘洗好的，准保还是最熟最甜的——这当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多少也是自己一心意。

……或许。

宋遥知在心里翻了个白，还没来得及接话，苏虹羽已经十分自然地把话转到了林途安上:“小林总您也在啊，我上回还想给您也送一些过去的，我都洗好了，就是不知您喜不喜，没好意思贸然打扰……”

那这只能算一次玩笑。

宋遥知乐得合，甚至主动后退了一步，就听见林途安冷了声音:“不用给我送。”

他的腰带，格外夸张地颠倒黑白:“松松垮垮的，这玩意儿你就当个摆设使？”

宋遥知都有替他尴尬，故意看了看林途安，一本正经:“没事儿，那天的小林总也吃了，喜的吧？”

这话转得也太生了。

饶是从前被主人在人前调教过许多次，他还是没能完全丢掉羞耻心，轻易又被这轻飘飘一句话臊得红了耳。但主人有兴趣时实在难得，不论人前还是人后，他都不敢不合，只好磕磕绊绊地了:“……喜。”

时隔几天，终于又现在片场的小林总显然第一时间就被人注意到了。

自然的雨景不太可控，场务今早发来的安排显然又被调整了好几次，宋遥知来候场时正听见导演在骂摄像，似乎是哪个机位的分镜没抓好，是隔着哗啦啦的雨声都能听来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