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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撞了下餐桌脚,把实木桌撞得前移了许多才停止了抽搐。
幸好有地毯,没有吵醒他。
蓝忆的呼吸很轻,肉也很软,把他放在床上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睡好后没有吻他就落荒而逃的关上了房门。
毒瘾很难压制,刘牧过来把我接走的时候我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撞坏了大门。
我克制不了这样的身体反应,每个细胞都会变成粗粝的沙子在身体里搓磨,我甚至能听见细胞上摩擦过的锋利的尖锐的划拉声。
疼,想把那些毒品要回来再吸一口,太难受了。
没克制住,暴力的把刘牧按到墙上,听到“碰”的一声才理智回归,想叫他给我吸点,一点就行,张嘴反应过来刘牧已经推开了我,毒瘾折麽得我站不起身子一下摔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了令人恶心的声音。
“操,你他妈要死,江衍!”
他破口大骂要把我拎去219研究所,吸食的K云是新型的毒品,幸好只有一次,应该不会被蓝忆发现。
痛得厉害把刘牧车上的座椅背掰坏了,他骂骂咧咧叫我赔,我没心思和他扯这个,我都想一拳打爆他脑袋了还赔这破东西?
“束缚带。”我寒战着从牙关里挤出这三个字。
再磨蹭我就真要把他车都拆了。
他反应过来一脚把油门踩到了最高,我不知道这个混蛋怎么开的车,我整个人被颠来颠去脑袋也撞到了车窗,太鸡儿想吐了,猛的把他车窗玻璃一拳敲碎,伸出脑袋去吐结果又鸡儿被甩回了车座。
那玻璃质量好,一整块的掉下去的,只有手受伤了。
“操了!”刘牧大叫着刹车过来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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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焦虑、不安、虚弱、眼泪鼻涕都在掉,蓝忆会真生气了。
好难受,视线在失焦,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瞳仁在一点点扩散,脖颈上的青筋像绞绳样在胀大又胀大,要死了!
他妈,怎么这么难受!
“到了!到了!”
刘牧把我拽出车门,我吐了他一身,翻江倒海的吐了很久也没吐干净,酸臭的东西沾到衣服,我没力气去擦。
“江衍,他妈你是我祖宗!”
我说不出话了,好疼,想要再吸一口,一点点就好……一点点……
我跪地上抬手抓住刘牧的裤腿张嘴想问他还有没有时,他一巴掌扇得我嘴角磕破了,妈的,我还没说什么他就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我淦你祖宗八辈,江衍你他妈要是想再去吸一口这辈子都别蓝忆蓝忆了,老子先拿皮带抽死你。”
蓝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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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个毒而已,用不着他提蓝忆。
失去力气,身体痛得灵魂都被抽出来样,好痛!
又吐又脏,像失去一切行为的烂肉。
他妈好痛!!!
好痛!!!
被两个人压在床上注射了美沙酮,没有很大的作用,束腹带把身体绑勒得很难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