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又一个……

前十的CP里有七个带了杨书言的，因为捆绑杨书言有奇效，所以很多杂党也嗑起自家跟杨书言的CP，有的正主两人并不认识，但是剪辑p得好像一万年。

第四天，杨书言周围围着好几个选手，大家有说有笑，看起来非常和睦。而网上也现了大势的CP，君CP，正主是杨书言和古风歌手于承礼，因为都很有古典气质，而且杨书言在网上的剧照《太倒霉的君》、《万人迷掀翻火葬场》，都是仙侠古风造型，第一个磕CP写文的博主称他们为君CP，就这么传开了。

人气断层的第一梯队，男生组这边全都参与了CP斗。女生组那边则是在拉帮结派的对比下，第一梯队的线下实力啪啪打脸，成功打响大女主文，给粉丝看嗨了。

杨莫霖：“……”

成熟优雅的易黎川盘，“舒言姓舒，你姓杨，你们是……？”

众人这才一脸忏悔，一边罪恶地吃着火锅，一边保证日后不会带节奏了。

杨总搂住自家哥哥，“我姓杨，你再想想他姓什么，你说我是谁？”

杨总看着这一桌跟哥哥很是亲昵的帅哥，生无可恋地灰着脸。

占领CP榜单第二的，六艺CP，也是指六位人气较的选手，因为刚好谐音是君六艺，礼、乐、、御、书、数。其他四位并没有集，这个CP名是于承礼那边炒作的，因为粉丝并不知杨书言真名，是他们私下聊天的时候有聊到，杨书言本名里有个书字，当时还开玩笑喊叔叔舒书。

举着小料走过来，个长的林赫，走了t台的效果，“我知了，难是同学？”

第二天，杨莫霖罩加防晒服去看表演，杨书言跟一个活泼的男生在同一排舞，演后还挨在一起对粉丝比耶。杨莫霖隐隐觉得有熟，这不是那天楼梯耍机灵那个男的，“呵呵。心机男。”

举着筷的朱瑞宸可的脸一脸懵，“不是，大哥，你谁啊？”

他这样的，这成熟稳重派的人又老实又无趣。但是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他立刻用手机镜放大了车窗，确定两人挨着坐下，咬牙给这个没有分寸的陌生人记上一笔。

气得冒烟的只有杨莫霖本人。唯粉数量不多，因为一万个选手，就像一万，观众很难只吃一。

炒作本也是一手段，于承礼的粉丝里有一些写文、画画的小女孩，于承礼在粉丝群里说两句，就带起了嗑CP的风向。杨书言发现后，嘱咐他不要暴自己隐私信息例如真名里有书字。

于承礼文雅地施了一下礼，“失敬失敬。不要客气，一起吃。”

路演结束，杨莫霖特意订了聚餐，犒劳练习生们。在你女生那边发表完讲话后，杨总西装革履来到杨书言这一桌，但他面容年轻，众人见他坐在杨书言旁边，还以为他也是练习生。

杨书言这一桌都是熟人，基本都在CP榜上有名字，至于有没有运作，对于人气的提升大多是乐见其成的。

毁灭吧。

杨总板着脸，人蒙了一层雾气在气腾腾的火锅后，“作为偶像，要好材理，保证业务能力，还有0绯闻，不要把心思放在捆绑炒作上。粉丝一时的情，可以给你带来量，但你亲自下场，给自己上打上了标签，将来怎么接广告和影视，到时候想要撕掉标签，吃力又不讨好。”

杨书言忍不住笑，“咳咳，这位是《万里挑一》的总策划，也是言灵娱乐的总裁，以后我们的老板。”